嘴死硬到底:“那你干嘛还找我?”
“公堂上还许犯人申冤呢!”
两人的鼻尖此刻只有毫厘的距离,温热的气息相互纠缠着没入彼此体内。
华采幽咽下已经蹦达到了嗓子眼的心脏,用一种令人蛋疼的镇定语气说道:“你可以申冤,是否平反,还要看取证结果。”
萧莫豫于是很配合地给脸涂上了一层蛋疼的黑线:“你走后我便将她安置到了一处老宅,年前已经订下了一门亲事,预备开春完婚。男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商贾,必不容妇德有亏的女子为媳。所以我与她是否清白,到时自然便知。”
华采幽咂咂嘴让圣母的光辉在头顶上发光发热:“痴心女子负心汉,你还真是郎心如铁呀……”
萧莫豫冷冷一哼便让所有的光热结成了惹人爱的塞北的雪:“这样处心积虑搬弄是非,若不是看在她孤苦伶仃又是女流之辈的份儿上,我岂能轻易相饶?!”
那个跪在自己面前含羞带怯同时又坚韧清冷的娇弱女子,不惜自损名节说出被世人所不耻的话,为的只是以妾室的身份留在心仪之人的身边。
或许,她早就算准了以华采幽的脾气秉性乍闻之下必会大怒离去,也早就算准了以萧莫豫的骄傲定然不愿去解释去挽回。到时候,她一腔柔情满腹才学自然可以得到想要的名分和地位,得到想要的人。
只可惜,她错算了萧莫豫的心。
事实上,恐怕除了萧沛之外,没有人看得出那份连当事人都刻意忽视的感情,有多么深厚。
然而,那样不顾一切近乎疯狂的执着,竟真的会轻易放弃?
还是,其中另有什么隐情……
萧莫豫见华采幽沉默不语,眼神黯了黯,旋即轻轻一叹:“我知道你此时还不能完全相信,无妨,我们有时间。”抬手理了理她散乱的发鬓:“不过,你最好不要再挑战我的忍耐力,否则,我将很乐意去求教那二位高人,如何才能长命百岁的,霸王了你。”
正欲起身,想了想,复又倾过来:“守了那么多年,什么也没吃到,好像不合适吧?”
华采幽下意识张了嘴,那声‘啊?’还在喉咙里,便被两片猛然压上的唇给彻底封了回去。
萧莫豫尚没来得及品味,小腹便是一阵剧痛,身子不由自主向后飞出,狠狠撞上了案桌的尖角。
于是,才好了没几天的后腰,再次宣告阵亡……
完全靠着本能反应踹了那一脚的华采幽,见状也有些傻眼:“小墨鱼,看来,这辈子只有我霸王你的可能性了……”
打不过别人不是你的错,打不过自己想要霸王的女人那就是你的悲哀了。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早知今日,当初就应该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练武中去!
萧莫豫泪奔。
作者有话要说:胆敢霸王妖怪的,通通踹飞!撞桌脚!打入六道轮回投胎成墨鱼!!~~~
第十九章 记住还是忘却
翌日,天高云淡阳光灿烂。
华采幽一大早便乐颠颠晃了出去,本想找裘先生问件事情,却在半路碰见了正千娇百媚坐在扶栏上嗑瓜子的风艳。
柔若无骨的手,红润丰盈的唇,慵懒似猫的神态。华采幽相信,绝对有无数的男人愿意前赴后继死而后已的成为她脚下的那堆瓜子壳……
“花老板,早啊!”
“你也起得这么早。”
“我是还没睡,刚舒爽完。”风艳眯了眯眼睛,像是在回味:“那男人的功夫真是不错……”
华采幽想起昨天那对相逢恨晚的知己,说不定还真碰撞出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绝世神功’,不禁干咳一声:“乱来……走了?”
“什么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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