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做,你会乖乖跟我走么?”
“你说呢?”
“就知道你不会。”
“我是‘销金楼’的老板,虽然只是个摆设。”华采幽笑了笑:“可是,这儿真的让我有了安定下来的感觉,在独自游荡了那么多地方之后。我喜欢‘销金楼’,喜欢楼里的每一个人。虽然,他们看上去都有些不大正常……”
萧莫豫用指尖点了点她的额头:“因为你本身就不正常。”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啊,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华采幽略显诧异地稍稍后仰了身子瞧着他,旋即一点一点笑开来:“那我好像只有老老实实被绳子串着走喽?”
萧莫豫的唇角勾出一个满满的弧度,揉着她的脑袋按进自己的胸膛:“油菜花,你答应了?”
“嗯。”
你可以为了我而改变根深蒂固的看法,我又何尝不能为了你而收起所有的防备。
你能看到我心中所想,我便因这心有灵犀,信了缘份天定。
这一次,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会再轻易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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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确定了会离开,不过一来萧莫豫在雍城的事情短期内不可能完结,二来楼里的几大管事近段时间忙得四脚朝天就连最抽抽的夏先生也很少露面,故而华采幽决定还是过几日找个合适的机会再提为好。
那天云舒说了些奇怪的话之后,华采幽不放心,又去看了她几次,不过没有再发现任何异样的情况,大概当时只是偶尔感伤罢了。
已有几天没有见到忆儿,加上想起一旦离开再见便是遥遥无期,华采幽忽然迫不及待要将那个小糯米团子搂在怀里,使劲亲几口,再亲几口。
匆匆出门南行,却在路上碰到了抱着忆儿的魏留。
那次醉酒后,魏留照常每隔数日便来‘大园’一趟,有时恰巧萧莫豫在,两人便会高谈阔论一番,很是投机的样子。若萧莫豫不在,他便与以往一样,陪着华采幽喝喝茶聊聊天。
没有半分逾矩之处,也没有提过半句那天所说的话。弄得华采幽偶尔会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醉得太糊涂,乃至于出现了幻觉。
只是,他如此坦荡,她自是没理由扭捏,就连萧莫豫也没有任何吃味儿的机会。
“常离,你这是要拐卖孩子吗?”
“对啊,拐卖到你那儿去,出个好价吧!”
“我的心肝宝贝儿可是无价的!”
华采幽与魏留边说笑,边将喜笑颜开的忆儿接了过来,把肉嘟嘟的小手放在嘴巴里作势欲咬,小家伙被逗得‘咯咯’直乐,照着她的脸就很‘无齿’地啃了一口。
魏留见状无奈摇头,掏出手帕想将华采幽脸上的口水擦去,却最终僵在了半空。
华采幽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方察觉出难堪,忙打哈哈:“我蹭在他的衣服上就行,回去让他娘亲洗。”
魏留浅笑,不动声色将帕子收回:“我正打算带小家伙去找你,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
“巧了,我就是去看他的。”
“我知道。云舒姑娘说你有日子没去了,我便料到你定然很想他。”
“你好像挺了解我。”
华采幽心不在焉地逗弄着忆儿,魏留负手与她并肩而行,挺拔的身姿在脚下拖出一个长长的斜影。
“常离……”
“阿采……”
异口同声,相对失笑,尴尬稍解。
魏留这次没有讲风度,当先道:“还记不记得你我的初次见面?”
华采幽对他做了个鬼脸:“湖底烂泥的味道,永生难忘。”
“我这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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