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双清亮黑眸:“他拒绝了皇上要将安阳郡主下嫁给他的旨意。”
萧莫豫毫不意外的点了点头。
“他说,让我站在原地,等他走过来。”
萧莫豫挑挑眉。
“我没那么自恋,认为他拒婚完全是为了我,可或多或少总有些关系。他这样的人,一旦认准了就一定会做到,把绊脚石通通踢开,而你……”
萧莫豫面露讥讽轻轻一晒:“难道我是一块绊脚石?”
华采幽被他漫不经心的态度弄得有些恼火,站起来甩手**走:“不,你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萧莫豫连忙朗笑着展臂拥住她,一个翻身将她牢牢锢在怀中:“你不要乱动,省得我再过三五个月都好不了。”
于是华采幽只好停止了挣扎,只是在他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泄愤。
“油菜花,谢谢你跟我说这些。”萧莫豫吃痛,便收紧了手臂用以惩戒,声音里却是满满的笑意:“我懂你的意思,不过你不用担心,即便真有与他敌对的那一天,我也不会做轻易被踢开的绊脚石,怎么着也要做茅坑里的石头,臭不死他硌死他!”
“……真是好一个有志气的文艺小青年啊……”
变换姿势蹭了个舒服的位置,环住他的腰,手指上移,摸到他因受伤清减而嶙峋起来的肩胛骨,华采幽的声音不禁一涩:“你的确挺硌人的。”
萧莫豫闷笑着解开衣襟,将她的脑袋揉入自己的胸腹之间:“那快来闻闻,我臭不臭?”
“臭男人臭男人,不臭还能叫男人?”
华采幽使劲吸了几口气做嫌恶状,然后偏过脸枕在他赤*裸的腹肌上,忍不住嘴角上翘。
其实,他很好闻,那股淡淡的清香里仿若混着一丝浅浅的书卷味,让人安心。
他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清醒镇定,所以,她似乎的确没什么可害怕的了。无论如何,她总会站在他这一边,并肩面对任何事任何人,便是。
第二天有消息传来,安阳郡主即将启程返京,魏留护送。
华采幽发了一会儿呆:“我知道了,那帮‘黑羽卫’其实是安阳郡主派来的。常离虽然不能把她怎么样,却能以此为由将她打发走。所以,‘黑羽卫’来找我,是因为郡主吃醋。那么,‘无名教’跟我死磕了那么久,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萧莫豫拾起一片落叶:“不过月余时间而便剿灭了‘无名教’,送走了小郡主,虽风起云涌变幻莫测,却一切尽在掌握。咱们的城主大人这会儿的心情想必就如秋日骄阳一般,很是不错。至于那‘无名教’,你最好仔细想想,是不是还欠下了什么**情债?”
古意扛把大扫帚飘过:“据属下所知,我国境内,如今够资格娶安阳郡主的适龄男子,除了魏城主,便只有公子你了。”
秋风呼啸,参天大树抖了一抖。
华采幽的嘴角抽了一抽。
萧莫豫的汗毛竖了一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