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森林。
华采幽之前只顾着埋头狂追,压根儿没注意行进路线,眼下顿时有些发傻:“你也不知道?”
萧莫豫理直气壮地反问:“我为什么要知道?”
“……我可是跟着你的啊,你不知道你瞎跑个什么劲儿?”
“对啊,我是在瞎跑,可是谁也没让你跟呀!”
“…………”
占了上风的萧莫豫貌似爽了一些,背着手溜达了一圈回来后,极其淡定地说了句:“此处应该是城外的护城林,没有了马,我们今儿个晚上肯定是出不去了。
“护城林?你不是要去猎场吗?这好像是两个方向吧?!”
“我又没去过,不小心走错了不行啊?”萧莫豫略带责备地看着气结无语的华采幽:“你说你也是的,怎么不提醒我一下?”
“我……”
“你比我先来了几个月,对周围的环境应该比我熟识才对。”
“我……”
“所以,这次都是你的错,不过我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计较了。”
华采幽跳脚:“我天天在青楼里待着基本上就没出去过,熟识你个大头鬼啊!”
萧莫豫斜睨:“城主大人居然没有带着你遍览他的领地?不会吧?”
“常离的确是准备在秋高气爽之时携我四处游玩的,你要不要一起?”
“我来之前随你们怎么样,我来之后就绝不许你们怎么样!”
“我爱跟谁怎么样就跟谁怎么样,你管不着!”
“我是你丈夫,我管不着谁管得着?”
“纠正一下,是前夫!过期作废的前夫!”
“作废……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废没废!”
一张脸已经黑得与黑森林融为一体,只剩下一口白牙闪闪发光的萧莫豫双手猛地抓住华采幽的肩头,将她狠狠抵在了后面的树干上,结果好死不死恰恰撞到刚刚摔伤的地方,顿时痛得一声大叫。
萧莫豫一惊松手,然后被华采幽一胳膊肘捣中小腹,闷哼着弯腰倒退开去。
“你个山西老陈醋里泡大的穷酸小文艺,一天到晚吃味儿的你烦不烦?”华采幽疼得眼泪哗哗再也没了拌嘴玩闹的心情,指着他就是一通大骂:“我不是那种以夫为天无论如何这辈子都只围绕一个男人打转的女人,只要我想走的话谁也拦不住!一旦我对你没了情意,你就算在醋缸里活活淹死也没用!”
萧莫豫倒抽两口气调匀了呼吸,突然低头轻笑:“所以,你今天拼命追我,就表示,你不会走。”站直了身子,迈前两步:“油菜花,以后都不走了,好不好?”
最后一线日光在这霎那悄然隐退,华采幽只来得及看到他唇角的弧度却没有看清他眼中的色泽。然而,声音中所含有的不确定以及那份小心翼翼,却清晰无比经由耳膜震动了心弦。
原来,他对这份感情并不像平素里所表现出的那样有把握。
如此患得患失,是因为她曾经决然走过一次,还是因为她与魏留的相处真的逾越了界限。抑或,只是因为她让他没有安全感?
是啊,安全感。这个词,好像应该是男人给女人的。
于是,她一直在理所应当地索取,而他也一直在毫不吝惜地给予。
然而,感情本就是双方面的付出。她在渐渐安心的同时,他又是否正在茫然中煎熬。
华采幽无声轻叹,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踮起脚吻上他的双唇。感觉到对方整个人蓦地一僵,旋即回吻,迅速变被动为主动。
倾身将她压后半步,在抵上树干的同时,一只手牢牢托住她的后脑,一只手小心护住她的伤处,掌心的温度迅速扩散开来,仿若要将她燃烧。
唇瓣摩挲,
-->>(第2/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