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则是记起裘先生曾对她说起过,当初很可能是有人想要谋得此职位才会配合着他们对马武落井下石。如今既然是姓孟的得了这个好处,自然便是那幕后黑手了。好在眼下与他只要公事公办即可,倒也不用假装热情平添恶心。
至于古意,则极其认真有效地尽了自己的职责,用从同伴身上临时强行扒下的外袍将衣衫不整的华采幽里三层外三层裹成了一个只能看到眼睛鼻子的人肉粽子,目的只有一个——绝绝对对不能让自家的主母被任何外人瞧了丁点儿便宜去!
华采幽无语凝噎,有此忠心属下,萧莫豫可含笑九泉矣……
于是,得了消息匆匆赶来的魏留一见到她的这副模样便忍不住笑了出来:“阿采,端午节还早着呢!”
华采幽无可奈何地像个不倒翁般左右晃了晃:“怎么样,想不想提前吃粽子?”
魏留撩衫坐下,随口应道:“好啊!”
苍天大地如来佛,华采幽说那句话的时候真的是只想吃粽子来着并有丝毫可供延伸的龌龊意思,魏留显然也没有往别的地方去想,然而古意忽然发出的一声重咳,让两人迅速醍醐灌顶大彻大悟继而变成了一对儿清蒸大闸蟹……
“我我……我不是让他吃我……”
华采幽一时激动越描越黑。
古意便配合着黑了一张脸。
孟雷眼观鼻鼻观心把自己变成了一块闭目塞听的大石头。
魏留抚额叹气。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古意便一直像个黑脸门神一样囧囧有神地站在华采幽身后,时不时以惊雷般的咳嗽提醒着一切有可能七拐八绕延伸出哪怕一丁点儿不正经之意的话语。最后,终于成功的让她再也不敢跟魏留说一个字。
华采幽于是略懂了。
萧莫豫特地派这么一位主儿跟着她,一定是早就算到魏留会出现。
重伤吐血之际还不忘吃醋,誓要将所有‘奸*情’的萌芽给彻底扼杀在摇篮里,这哪里是什么小墨鱼,明明就是条天生的醋熘鱼啊啊啊啊!……
所幸整个经过还有两拨黑衣人的特点以及各自武功路数等具体情况之前已经全部都告诉给了孟雷,华采幽眼见气氛实在是尴尬诡异便起身告辞。
魏留亲自将他们送出府衙,趁着古意去牵马抓紧时间说了句:“阿采,你放心。”
华采幽愣了一下:“什么?哦……我相信你一定会抓到他们的。”
“今晚出现的那些人自然一个都跑不掉,背后的主使者,也一样。”魏留的眉宇间闪过一丝戾气:“我绝不允许有人对你不利!”
华采幽呐呐:“我倒没什么事……”
“阿采,当初为了仅有一面之缘的乐师,你都能有那样的举动。何况,如今受伤的是他。”魏留涩然笑了笑:“不过这件事恐怕并不简单,‘销金楼’和萧家最好不要插手。信得过我的话,就交给我来处理。”
“如果信不过你,就不会来找你了。”华采幽的声音越来越低,垂下眼,闪避他的目光。
就是看出了那两拨黑衣人的来历绝非一般草莽,所以她才会主动要求到官府说明情况。
因为她知道,魏留得知她遇险一定会过来。凭着对她那种不惜一切有仇必报的**子的了解,也一定不会让她再插手以免陷入危局。最重要的,在雍城,只有借助他这个城主的力量才能将隐藏在幕后的人找出并连根拔掉。
常离,对不起,利用了你。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魏留淡淡言道:“你在意他,我在意你,很公平。”
华采幽抬眼:“常离,我是真的希望,你可以不要什么都知道,不要什么都看得明白,不要那么了解我。也许这样,你会轻松一些。”
魏留不置可否地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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