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晶啊!再说了,就算人类念在同宗同源的份儿上不与你计较,那还有蚕宝宝呢?别小瞧我这件衣服,不知吐死了多少春蚕,你说说你对得起它们吗?难道不觉得惭愧吗?”
男子低头看看被撕烂了的衣襟,再看看她身上的完好无缺,无语……
华采幽扒自己衣服的速度委实不慢,转眼便解开了外罩秋衫,然后一点磕巴不带打的开始对付里衣,顺便随口聊天似的说道:“哦对了,我的肚兜是黄色的,就是油菜花的那种颜色,你喜不喜欢?”
男子被她这种觉悟极高的主动配合以及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废话弄得两眼有些发直:“……啊?”
“啊个屁!”
说时迟那时快,便是在他一时晕菜之际,华采幽突然翻脸一声爆喝,脚尖点地身子飞速后射,与此同时右手一扬,一枚黑色物体呼啸着破空而至。
男子侧身,竖起两指,轻轻一夹,凝眸,旋即面色一冷。
华采幽一招得手,心中大喜,正打算速速跑路,却听一个声音诧异自身后响起:“油菜花,你做什么呢?”
阴阴的天阴阴的风阴阴的人儿阴阴的脸,看着阴阴的萧莫豫,华采幽认命地垮下肩膀,表情甚是沉痛。
“原来姑娘叫油菜花?好名字,我喜欢!”
这一耽搁间,男子已施施然迈步跟来,下巴微抬的小模样那是十足十的轻佻百分百的色狼,华丽丽的胸膛在萧莫豫的眼中那是绿油油的炫目……
姐姐妹妹老少爷们,想知道什么叫做衣衫不整捉*奸在床吗?请速速前来围观……
“阿弥陀佛,少儿不宜,高施主快快带小施主离开。”
高粱地冷冷地瞥了瞥道貌岸然的峦来,非常淡定地用手捂住了忆儿那双充满了好奇的大眼睛,然后继续淡定围观。
“萧施主少安毋躁,目前看来,是这位施主被女流氓施主耍了流氓占了便宜,女流氓施主应该还没来得及与其发生实质**的接触。”
夏先生只看了一眼华采幽便摇头晃脑做了最后的总结陈词:“明显没有‘**的’接触,因为她的‘处’还在。”
古意默默地飘过来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一件风衣默默地罩在了华采幽的脑袋上。
华采幽表示悲愤,这丫的居然已经开?*嫔硇钔庖路了?br />
男子看看这群奇形怪状的人,又看看好容易把头露出来的华采幽:“姑娘的客源还真是丰富多样百无禁忌,我喜欢!”
“喜欢你姥姥!”华采幽终于忍无可忍:“我是这里的老鸨,客你个头的源!”
男子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那个被人包了一年的花老板,失敬啊失敬!回了那位仁兄吧,违约金我来付,而且出双倍的价格继续包你。”
萧莫豫笑了笑,表面上依然维持着一贯的儒雅斯文:“实在对不住了,此货不转包。”
此,货……
华采幽怒目。
男子像是刚刚才看到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敢问兄台是?”
“我就是包老鸨的人。”
“有书位,我喜欢!”男子抚掌大赞,随即又皱皱眉,面露不解之色:“可是既然包了,为什么不享用呢?”摸着下巴状似自言自语地嘀咕:“难道适才她就是在向那个男人哭诉此事?怪不得一见面就撕我衣服,敢情是春闺寂寞饥渴难耐……”
萧莫豫这下子不阴阴的了,看向华采幽的目光那是相当的热烈……
偏偏男子继续很诚恳地发问:“兄台既然不用,又何必定要包她,岂不浪费?”
峦来满面庄严,深以为然地高宣佛号:“占着茅坑不拉屎,罪过呀罪过!”
夏先生极富探究精神的视线在华采幽和萧莫豫的下半身来回逡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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