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非常喜欢看着那些哈喇子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家伙们一边喊着‘小美人’一边急吼吼扑将上来。令人悲痛的是,他更加喜欢在被沾上衣角的霎那将其打飞踹飞踢飞扇飞……
不过令人又欣慰的是,他从不把人弄死弄残只不过弄个半死半残。不过令人又悲痛的是,需要付很多很多银子和很多很多爱心才能抚平那些男人们受伤的身体和心灵。
因为向来负责外联事物的裘先生不在,所以便只好由老鸨亲自出面代表‘销金楼’去送银子送爱心,而这个老鸨同时还要应付前来恭贺萧家开张大吉的一拨又一拨的客人们。
总而言之,华采幽这几天又变成了四脚朝天的灰孙子,在雍城的各个角落里像只土拨鼠一样窜来窜去惶惶然不可终日……
至于第二个死因就简单了许多,萧莫豫病倒了。
在华采幽回来的当天下午,萧莫豫便干净利落地一病不起,那真是想病就病要病得干脆,一点儿也不犹豫扭捏堪称酣畅淋漓。两眼一闭将一大摊子烂事通通丢给了华采幽,直接促成了第一个死因的发生……
夜幕沉沉,满月当空。
好容易得空喘口气的华采幽蹲在屋顶上对月狼嚎:“身体才是圈叉的本钱,文艺小青年不靠谱啊不靠谱!嗷呜嗷呜……”
“阿采,那你看我靠不靠谱?”
一个略显低沉却笑意满满的声音蓦然自身边响起,惊得华采幽险些一个趔趄玩了回倒栽葱。
魏留一手及时揽住她的腰稳住她的身形又扶她坐好,一手托着个大酒坛子晃了晃:“幸亏我只带了一坛酒,否则,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你摔下去了。”
“原来你也只有两只手啊?我还以为你至少有三只说不定有四五六七八只呢!”
“我又不是蜘蛛……”
想起上次分别时的情景,两人不由得相对大笑。
“常离,你怎么深更半夜的来了?”
“因为这个时候你才有空闲。”
“是啊,我都快忙死了。”
魏留淡淡地点了点头:“我知道。”
华采幽抱坛喝了两口,递给他:“你也一定很忙吧?”
“是很忙,不过并不是因为那个人,所以你不用担心。”
“我没……”华采幽心虚地咧咧嘴,没有继续辩解。
自那日与柳音分别后,便再也没了他的消息,华采幽的确有些怀疑他是不是落在了魏留的手上。虽然并不知道他究竟为了什么而跟官府有了冲突,不过华采幽就是不希望他出事。
即便真的是江洋大盗通缉要犯又怎样,反正在她的眼里,他只是一个神经分裂的兔子,一个不惜承受极大的痛苦也定要掩去满身伤痕露出没心没肺笑容的家伙。
魏留看了看华采幽:“如果他是你所在意的人,我便不再追究。”
华采幽一呆,随即满脸的大义凛然:“常离,你有你要做的事,千万不能为了我而因私废公!”
“真的?”
“……如果不是废得很厉害,其实倒也可以偶尔放放水……”
魏留笑着摇摇头,没有再说话,只是双手抱坛高高举起,让一道晶莹剔透的水柱自上而下灌入口中,喉结滚动间,涓滴不洒。
月光照拂在他的脸上,柔和了原本坚毅的轮廓。夜风吹动他的发丝衣角,扬起浓郁的酒香以及几分金戈的味道。
这个男人,从来都是说得少做得多,在最恰当的时候以最恰当的方式出现,给人带来安心和平静,让人忍不住想要依靠。
他是天生的强者,洞察一切,掌控一切,更有能力用自己坚实的羽翼去护佑一切。
华采幽是有自知之明的,魏留之所以答应不再追究柳音当然不可能完全是因为她,不过,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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