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点什么,但是你当着我的面儿追着他跑了出去,又孤男寡女待在小树林里那么久,我岂能轻饶了你?不过……”
萧莫豫轻轻咬了一下华采幽的耳垂,让她的小宇宙差点当场自爆:“我还真是不知,你竟已如此饥渴难耐。放心,等我回来后,一定彻彻底底的填满你,每一分,每一毫,都不放过……”
萧莫豫说完,便得瑟得瑟衣袖**倜傥的去了。
被其流氓言语调戏得爽翻了的华采幽面,一路腾云驾雾般飘回了自己的卧室。
谁也没有注意到,赶路赶得口渴的风**,喝干了那杯茶……
月黑风高的山庄,寂静无声。
突然,一个房间的门从里面被打开,一只纤纤玉手伸出,将一名路过的男子抓了进去。
低呼声,娇吟声,挣扎声,衣帛撕裂声,男女喘息交杂声……声声不绝于耳,直响到雄鸡打鸣泛白。
是夜,的确有人被圈叉了,也的确有人的处被破了……
第三十六章
秋风萧瑟,落叶飘零,这是一个忧伤的季节。.
忧伤的季节自然不乏忧伤的人,比如华采幽,比如风**,比如古意。
令他们忧伤的原因分别是‘***求不满’和‘***求过满’。
前者针对的是华采幽和风**,后者针对的是风**和古意。从中不难看出,风**的忧伤指数最高……
话说那晚阴差阳错喝了夏先生的极书春*药之后,风**立马***火燃烧化身为狼。作为一个具有丰富经验的职场精英,她不慌不忙地随手捞了一个男**路人,驾轻就熟地与之共赴**鱼水交欢,尽职尽责地承担起调*教的重任让摆明了是一只菜鸟的对方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握技巧并体会到快感。等完事了,还遵守行规地丢下一张银票然后跑去街边的小摊上喝了碗豆浆吃了根油条……
在风**看来,整件事情其实很简单,比豆浆就该配油条还要简单一万倍,而且已经圆满彻底的结束了。所以转脸便忘了个精光,晃回‘销金楼’美美睡了一觉后,精神抖擞地准备出去觅个顺眼的男人来打打牙祭。
结果一打开自己的院门,便对上了一张端端正正的脸,浓眉大眼鼻直口方正气凛然,一看便是一步一个脚印按照正常的人生轨迹长大的书学兼优的娃儿。
打量了几眼,不由得暗暗点了点头,这等‘货色’在风月场所还是比较少能见到的。一时不免起了好奇之心,刚想施展绝世媚功上前去勾上一勾,却被对方沉沉稳稳的一句话给惊得险些就此从良——
“风**姑娘是吧?我叫古意,江南人氏,二十有三,高堂早逝,无兄弟姐妹。如今奉职萧家,年薪尚可。我今日,是来娶你为妻的。”
风**在最初的惊悚过后,探手摸了摸古意的脑门:“公子,你有病吧?”
古意的栗色肌肤顿时泛起一片绯袖,不过依然继续沉着应答:“我身强体健,已有十余年未曾得过任何小毛小病。”
“……脑子坏掉了,可不是小毛小病。”风**掩嘴打了个哈欠,懒得再跟这位看似正常实则神经的家伙纠缠:“你爱娶谁娶谁去,别耽误我做生意。”
“我只娶你,而且,你不许再去做生意!”
“小子,我与你无怨无仇的你干嘛跑来跟我过不去?”
“你与我确无怨仇,有的只是肌肤之亲。”
风**纳闷:“我怎么不记得跟你这样死板的男人睡过?”
古意脸袖:“许是当时没有点灯……”
“那你怎么认出我来的?”
“今天早上问夫人方才得知。”
“今早?夫人?”风**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昨晚给我泻火的那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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