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已经写信给古意了,让他下个月中旬过来一趟。帮着你……处理一些事情。”
他略带沙哑的温润嗓音在华采幽的耳边响起,仿若擂鼓沿着血脉直击心尖。
下个月中旬,还有,二十天……
原来,不管再怎样充分的准备再怎样坚硬的心防,到了要面对的时刻,依然会被轻而易举击溃,土崩瓦解,化为齑粉。
“小墨鱼,对不起……”华采幽静静地偎了他一会儿,然后坐直,挽起他的袖子,露出那只紧握成拳的手,轻轻将略带抗拒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让他的伤痛第一次无遮无挡撞入视线,眼泪成串坠落,让掌心那本已干涸的血渍再度缓缓流动,只是颜色慢慢寡淡:“我不坚强,我很自私,我明明知道你现在每时每刻都在忍受煎熬折磨,明明知道你是因为放心不下我才如此苦苦强撑,明明知道早点放你离开才是真的对你好……可我就是做不到……”
这是她这么久以来头一回哭,泪眼滂沱一发而不可收拾,让毫无准备之下有些慌乱的萧莫豫一时也不由得哑然,只好用另一只手又是给她擦眼泪又是给她拍背顺气。
华采幽则越哭越伤心,到最后索性一脑袋扎进萧莫豫的怀里放声嚎啕涕泪横流,抽抽哒哒语不成声:“柳……柳音说只要……有希望就决……不能放弃,但那……样渺茫的希……望,不过是……是自欺欺人……罢……罢了……”
“柳音?”萧莫豫总算从她含糊颠倒的话语里找到了重点:“你见到他了?”
“嗯……今天恰好……也不是恰好……他来找我……”
“那他现在人呢?”
“走……走了……”
“他来找你做什么?”
“给我一瓶……药……”
“把药给我看看。”
“哦……”
哭得七荤八素的华采幽晕头转向地将小药瓶交给思路无比清晰情绪非常稳定的萧莫豫,然后继续抱着他抽泣不休。
萧莫豫单手拨开瓶盖,放到鼻下一嗅,眉心蹙起,沉吟片刻:“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啊?”
“把他见到你的情况,还有跟你说的话,都原原本本告诉我。”
于是华采幽就很乖很听话的把从柳音出现到离开的一言一行全部详详细细的给场景重现了,于是萧莫豫的脸就黑了……
“他抱你了?”
“嗯。”
“他还握你的手了?”
“嗯。”
萧莫豫磨了磨后牙槽低声嘀咕:“他最好长命百岁的活着,等我做了鬼再去报这欺妻之恨。”
华采幽哭得是喉干耳鸣险些气绝身亡,这会儿虽然总算止了泪,脑子却还是昏沉,只隐约听到他的最后几个字,嘴一瘪,险些再度飙泪:“你也觉得是自欺欺人对不对?要想拿到解药,除非常离娶安阳,而他又是绝绝对对不可能与睿王爷联姻的。”
萧莫豫欠身探手取过一块方帕,为她把一张花猫脸细细擦干净,顺便饶有兴致地问道:“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常离选择辅佐的是太子,怎么可能跟三皇子的人扯上关系?”
“为了你也不可能么?”
华采幽抽抽鼻子叹口气:“从女人的虚荣心来讲,我当然希望是可能的。不过很遗憾,实际情况是,常离就算对我再如何动心,也绝不会因为我,准确的说,是绝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而影响到他在大事上的决策。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你跟他是同一类人。
萧莫豫将帕子对折放好,挑了挑眉梢:“此话怎讲?”
“你为了萧家,他为了雍城,势必要放弃很多东西,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你们都会毫不犹豫。”
“那……”萧莫豫不置可否地垂目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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