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是皇帝的岳父和岳母啦!”
“……我女儿才不要嫁给那个总是对我臭着一张脸的小子!”
“那要不然让岁岁上?男皇后好像也不错……反正我要做皇帝的丈母娘!”
“…………”
萧莫豫等华采幽妄想症发作告一段落后,又正色道:“关于忆儿的身世,今后切不可再提,否则必惹祸端。记住,他与这雍城,从来就没有半点关系。”
华采幽神情僵了僵:“我明白,未来的皇帝怎可能与‘销金楼’,与云舒,有什么关系……”
见她黯然,萧莫豫忙捏了捏她的鼻尖,促狭道:“油菜花只要你乖乖的,等我们回了江南,我就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什么惊喜?”
“现在不告诉你。”
“不许卖关子!”
“我就卖!”
“你再卖我就对你不客气!”
“切,谁对谁不客气呀?”
萧莫豫翻身下地,跑到书桌前捣鼓了一会儿,然后拿着一支朱笔又翻了上来。
“现在已过午夜,咱们要开始点第二朵梅花喽!”
“啊?”
华采幽只一个愣怔的功夫,萧莫豫便以笔尖在她光洁的前额几笔绘出了一朵红梅,衬着剔透的肤色,仿若于白雪之中怒放。
萧莫豫细细打量,喃喃赞叹:“真美。”
华采幽含羞带怯欲拒还迎:“客官过奖了。”
“我在夸我的画作,与你何干?”
“…………”
华采幽正要发怒,身上忽觉一凉,竟是遮体衣物已被坏笑连连的萧莫豫给轻车熟路的扒了个精光。
“你个臭流氓,到那边找张纸跟你的画作玩你的文艺小腔调去,别来招我!”
萧莫豫的语声沉沉,嗓音哑哑:“还有什么纸比你的身体更适合做画?”
轻轻压住华采幽动个不停的下半身,一手握住她的两个手腕将之固定于床头,一手执笔在其浑圆翘挺上的两点粉晕处描摹,不同于之前的快速,这回一笔一画进行得很是缓慢,力道也甚是轻盈。柔软的细狼毫在敏感的肌肤上一次次拂过,带来的微痒酥麻让整个身体随之战栗,就连血液也开始抑制不住的骚动起来。
华采幽想要挣扎却已全身无力,只好咬着下唇瞪着终于完成大作正在以十分认真万分专业非常严肃的态度歪头欣赏的萧莫豫:“小墨鱼你等着,老鸨报仇十年不晚,咱俩有的是时间死磕!”
“油菜
花你瞧,你又威胁我。”萧莫豫瘪瘪嘴竟像是很委屈:“那我就只有对你再不客气一点了……”
画笔于是缓缓向下,勾勒出梅树的枝桠,足足过了盏茶功夫,方行笔至肚脐处,又是一番精雕细琢,而后继续下移,以密处做土壤,描出数片迎风而落化作春泥的花瓣……
华采幽此刻已是喘息难抑,额间的红梅被渗出的汗珠晕开,更添魅惑。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气,长长的睫毛被沾湿,不规律地颤动着。
萧莫豫停笔,抬头,见了她的模样先是一愣,旋即瞳孔的颜色陡沉。随手将朱笔远掷,俯身含住她润泽的双唇,松开她的手腕,握住她的纤腰,轻轻抬起与自己的身子紧密结合,没有一丝空隙。
在由慢而快的律动中,华采幽眼里的雾气终于成串滚落,被萧莫豫轻轻舔去,埋首在她的耳边,声音里是满满的心疼:“傻瓜,坚强了那么久,这会儿倒哭了。”
双手攀上他的脊背,双腿与他交相纠缠,用指尖和牙齿在他身体上留下点点痕迹,华采幽哽咽着呻吟:“我想起以后常常要被你这么不客气地对待,我就喜极而泣。”
“…………”
“油菜花,我还想要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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