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得高粱地相助。
换而言之,萧莫豫早已料到此行可能会遇到凶险,只是将‘护身符’,给了华采幽。
所以,那日在黑森林,高粱地才不得不在最后一刻掉转剑头。
所以,今日在陋巷,高粱地也只能选择先救‘血玉簪’的拥有者。
所以,薛凝才会说,三皇子的人不是不想对华采幽下手,只是没有办法那么做,想来,定是不愿树下‘血玉盟’这个强敌。
薛凝还说,华采幽与萧莫豫之间有个致命的问题,当时华采幽不懂,现在懂了,却迟了……
高粱地后来告诉华采幽,他与峦来受萧莫豫所托护送忆儿入京,一直住在魏留的‘定国公府’内。前段时日太子正式公布了忆儿的身份并顺利认子后,本欲返回‘血玉盟’,却被有心之人引着又来到了雍城。
“原来,是他托你们保护忆儿的……”
“因为那是你的干儿子。”
因为是她的干儿子,是她所在意的,所以他才会拜托这样两位武功高绝的人一直留在身边护其周全。
如果是以前,她恐怕会想,他这么做只是为了完成太子所交予的任务吧……
明明那么简单,为什么所有人都看得明白,只有她……还当真是,眼盲心瞎。
冰碴子一样的高粱地最后丢下一句火药味十足的话就凭空消失了——
“老子
去点死那帮黑乌鸦,给他陪葬!”
时已正午,阳光刺目。
陪葬……
似乎,断无生机。
华采幽坐在萧莫豫之前坐过的地方,将‘血玉簪’取下,在自己的心口抵了半晌,最终还是闭了闭眼,站起身,重新挽起了发髻。
她要好好的活着,哪怕半世孤寂。
稍作准备,打马离开雍城,绝尘而去。
萧家会有人去接岁岁和月月,妥善照料。现在还不能去见他们,否则,她会再也舍不得离开。
半月后,至一江南小城,风景秀丽河水蜿蜒。
在一处幽静的小桥旁,华采幽遇到了倚栏吹箫的紫雨,曲调凄婉带着决然。
“你怎么会在这儿?其余人呢?”
“我给自己赎了身,大约一年前到这里开了家乐坊。至于其余人,当然还在老地方啊!”紫雨有些奇怪地看着激动过后复又绝望空洞的华采幽:“怎么只有花老板你一个人,萧公子呢?”
乍一听那个拼命不去想的人被提起,华采幽顿时心中大痛,神色一黯:“他……”
“莫非,真如柳音所料?”
“柳音?”
“他曾经托我给花老板带三样东西和一句话。”
竹哨——让华采幽开始怀疑萧莫豫对云舒母子有所图,也是其后一连串误会的引子,是魏留交给她的。
暗器——黑森林里遇袭时伤了萧莫豫,其后,魏留以此为据,一举铲除了‘无名教’。
药瓶——当柳音还是白衣乐师时,华采幽随手所赠,却被其视若珍宝,不惜以一世深情来还。
一句话——‘无名曲’只有‘无名教’的教主才会,最后一次见到柳音,他所吹的曲子,就是‘无名曲’。
那几个莫名其妙死在峦来手中的黑衣蒙面人,同黑森林里的那群一样,其实都是柳音派来找华采幽的。而他们断不可能伤华采幽一根头发,因为柳音绝不允许。
所以,那些暗器便是另一拨人早已准备好的,目的就是要借此栽赃给‘无名教’。而倘若当真是只听皇家调度的‘黑羽卫’,必不会也不屑这么做。
华采幽想起,萧莫豫曾经说过,这整件事里,最大的受益者就是魏留。既借机除去强敌,又彻底解了与安阳的婚约。然而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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