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可真是一只白眼狼!居然留给我这么大个的!”
话音未落,就听到女人的声气气急败坏地喝道:“玉临风!你来这里干什么?!”
玉临风瞥了一眼被自己放倒一地的黑衣人,略微有些诧异地瞥了一眼说话的女人:“你认得我?你居然对我的毒药没有反应?”
“你!”女人更怒:“十年前盛州一场比武让你侥幸夺走了玉双钩,这一次,可没有那么容易了!”
玉临风恍然:“原来是度夫人。度夫人是使毒的祖宗,自然不怕我的美人散。不过,你连个打前战的人都没了,这……还比么?”
度夫人瞥了一眼封绍逃走的方向,冷森森地说道:“这小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让他交出那个女人,我就不和你们师徒计较了。”
玉临风却不乐意了:“我们师徒?度玉,你连我都胜不了,你确信你可以对付我们师徒?这种大话,我看你还是不要说的好。”
度玉冷笑:“玉临风,你不要不识好歹。这片山谷方圆数里之内都是我们的埋伏,这个女人必须死。”最后几个字被她咬牙切齿地说出来,带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戾。
“你们?”玉临风捋了捋胡子,眼里闪过诧异的光:“难道说,度玉也有卖身为奴,屈身人下的一天?”
度玉眯起了眼睛:“你竟然猜到我是为别人做事?”
“这有什么难猜的?”玉临风不屑地笑道:“不是我小瞧你度玉。以你的身份,未必就敢去招惹赵国的兵马大元帅。”
度玉冷冷哼了一声,眼睛再一次瞟向了封绍离开的方向。要想去追那个已经半死的女人,必须要绕过玉临风。而对付玉临风,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件很有把握的事。何况她中了秋清晨一箭,虽然箭上无毒,但是要对付玉临风……
她谨慎地观察着玉临风的一举一动,心头踌躇不定。再瞟一眼身边一片被毒翻了的属下,愈发地踌躇不定。
玉临风却适时地笑了:“咱们好歹也是一场相识,这样吧。人我带走。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如何?”
度玉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片刻之后矜持地点头微笑:“好。”一字说完,连看也不看一眼脚下横七竖八的身体,宛如大鸟一般飞身跃入了丛林之中,眨眼之间便看不见了。
玉临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从地上拖起中箭昏迷的光耀,就想到了一个极其头痛的问题:“臭小子,你光顾着逃命,你知道该往哪里逃吗?!”
四十二
急行中,封绍一脚踩空,险些被树藤绊倒。待要直起身时,却又一个趔趄将怀里抱着的人顺着山坡扔了出去。封绍大吃一惊,纵身扑出去也只捞到了秋清晨的一只靴子。连带着自己也叽里咕噜地滚下了山坡。这一路磕磕绊绊,直摔得他眼冒金星,这才恍然想起自己心急火燎地连夜奔波,已经七八个时辰水米未进了。
封绍扶着身边的树桩勉勉强强坐了起来,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秋清晨。不知是因为伤势过重,还是因为被他扔出去的时候撞到了头,她的眼睛一直紧紧闭着。苍白的肤色也透着令人心惊的青灰色。
从见了她开始,封绍就光想着要逃命了。直到这时才想起来关注她的伤势。胆战心惊地看过去,第一眼只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几乎已被鲜血浸透了。第二眼,便发现除了力竭,她身上最重的就是两处箭伤,侥幸的是都没有伤在要害。刚松了一口气的封绍,在目光落到她的手掌上时,整个人都惊跳了起来。
借着林梢投下的微光看过去,血肉模糊的手掌竟然泛着一抹乌紫色的荧光。封绍抽出短刀挑开了她的长裤,腿上的箭伤果然也是一团乌紫——度玉的箭竟然是淬了毒的。
封绍倒抽一口凉气。手忙脚乱地摸出怀里的瓶瓶罐罐,取了师傅的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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