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当官当久了,连谁是老大都忘了!”
秋清晨从他腋下探过手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腰。本来是觉得他闹得太不像话,想来赶他走的。可是他这么几句无厘头的话甩出来,脑子里事先想过了无数遍的说辞竟是一句也说不出口。
“说吧,你是要干什么?”封绍恶狠狠地问道:“非得煞费苦心地把我赶走?”
秋清晨把头埋在他的怀里,懒洋洋地说道:“我啊……见机行事喽。”
“不许抢我的台词!”封绍严肃地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一掌:“要不要我找人宰了那个李云庄?”
秋清晨大吃一惊:“你可别胡来!”
“谁胡来?”封绍抱着她在床边坐了下来:“是谁一声不吭就跑掉了的?”
“阿绍,”秋清晨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坐直了身体正正经经地说道:“阿绍,这事你不要插手。”
“好吧,”封绍干干脆脆地点了点头:“我这就告诉师傅,让六大门派的掌门不要管他们门派里的那些不长进的儿孙了。反正救了六大门派掌门人的也不是我……”
秋清晨又好气又好笑:“你到底想做什么?”
封绍在她的脸颊上重重捏了一把:“我就是想知道你要做什么。”
秋清晨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没有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过,三天之后就是陛下的大寿。宫中照例是有大筵,我现在担心的就是这个。”
封绍反问她:“你怕他们会在寿筵上闹出事来?”
秋清晨点了点头:“自从我的人被害……”说到这里忽然想到张识遇害,人头被送回兵部大院的时候,好象就是这位少爷干的好事,忙问道:“张识的人头,当真是你给送回到兵部的?”
封绍白了她一眼:“我是追着琴章过去的。我哪知道他背了个人头去给你送礼?”
秋清晨沉思片刻:“楚琴章一直在储琴宫养病,这本身就很可疑。”
封绍忽然想起阿十所说的到处都找不到李明皓和李莹莹的事,心里也觉得大有蹊跷。就算琴章是躲在宫里,那么这一对兄妹又能去了哪里?更何况,有阿十的人盯着,他们居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紫衣巷……
除了琴章就只有自己知道他们住在紫衣巷——难道就是为了躲开自己?
封绍摇了摇头。每次想到李明皓的时候,他就对自己的大哥就有那么一点拿不准的感觉:李明皓只是大臣,敢公然和自己叫板……恐怕不只是胆子大那么简单。如果他的所作所为真的是大哥的授意……
那又该如何?
如果临行之前,大哥真的是跟自己留了一手,那毫无疑问他在安京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快马加鞭地送回盛州。那么,自己在安京的所作所为……又有多少是在他意料之中的呢?
他想起记忆里那张被刻意模糊了的面孔,那个人绝对不会是自己的哥哥——也就是被称为烈帝的楚少琪。即使面目不清,他也不会认不出自己一母同胞的哥哥。但那个人又不会是陌生人,否则就不会有记忆被封印这回事了。那么,这个人和自己的哥哥之间,又有多少联系?这整件事里,自己的哥哥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呢?
封绍的心忽然就乱了。他低下头吻了吻秋清晨的脸颊,仿佛要掩饰自己的神游天外似的放低了声音:“那你到底要怎么做?”
“你给我打发走六大门派的人,他们走了,其他的小门派自然而然就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了。”秋清晨靠在他怀里,微微蹙起了眉头:“其次……就是韩灵和我的亲兵了。”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一紧,封绍是声音里不由自主地透出紧张:“你到底要做什么?”
秋清晨抬起头在他的下巴上吻了吻,轻声笑道:“什么都不做自然是最好。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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