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道:“承蒙姑娘看得起我,是我受宠若惊才对。”
薛知浅总算挽回了一点面子,然后岔开话题问:“你的意中人失约了?”
水公子听她如此问,脸色暗淡了下来,比之前更加忧郁,还扯出一丝苦涩的笑:“她终究还是放不下一切跟我走。”
薛知浅从他话里琢磨出竟是约了情人私奔来着,又见他虽然穿得很素,但是一看就是上好的衣料,做工也极精细,如此看来非富即贵,那就排除了穷书生与富家小姐私奔这一老俗套的可能,剩下的理由,要么就是父母反对,要么就是他们的关系关乎到伦理,水公子尚未娶妻,那么就是那位女子可能是个有夫之妇,而且这个可能性最大,便直接道:“那位姑娘非自由身吧?”
水公子看着她道:“都说薛大小姐冰雪聪明,果然名不虚传。”
薛知浅早就听惯了恭维,不过从水公子口中说出,还是有点害羞,脸微红,接着说:“你刚才说她放不下一切,是不是意味着你们的关系到此为止了?”
水公子黯然的说:“差不多吧,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既然你跟她之间即将成为往事,那么水公子是不是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呢?”薛知浅说完,美艳的脸上已染满了红晕,显得越发明艳动人,虽害羞却丝毫不做作。
水公子一脸讶异之色,显然他从来没见过像薛知浅这样大胆的姑娘。
薛知浅道:“话放在心里谁知道?我这个人就这样,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才不藏着掖着,你给我机会,我就争取,不给我机会,我就放弃,就这么简单。”
水公子道:“你甚至连我是什么人都不知道。”
薛知浅扬眉:“我相信我的判断力。”
水公子凝神看了她一会儿,才说:“如果我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薛知浅笑:“现在也不晚。”
水公子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说:“你给我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之后,我们还在这里见面,如果你没有改变主意的话,我们就开始如何?”
薛知浅想都没想,就说:“好,一言为定,不过到时候,你得告诉我,你是什么人。”
水公子道:“这个自然。”
告别之前,薛知浅突然问:“你现在喜欢的人,她最擅长什么?”
水公子不知道她为何有此一问,说:“女红。”
薛知浅目测了一下他的身形,点点头说:“好,那我们就两个月后见,谁都不准食言。”
三日后,就是薛知浅跟水公子约定见面的时间,会不会被选上太子妃,暂且顾不上,但是在同一天里,皇后在宫中设宴邀请她跟霍轻离,如果不去,那可是欺君大罪,这可如何是好?
薛丞相自然跟薛知浅说,让她无论如何都不要被选中。
薛知浅说她已有了意中人,当然不会去做这个劳什子太子妃。
薛知深了解太子为人,知道如果真做了他的太子妃,也未尝不可,只是如果不是他大姊,那么就是霍轻离,刚刚宫里太监来宣他入宫,怕是太子正为这事找他出主意,一个是亲人,一个是心上人,这让他着实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