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霍轻离不答,还举起酒杯:“难得有机会跟你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吃顿饭,这件事待会儿再说,喝完这杯酒,我想听你弹奏一曲。”
薛知浅无所谓的说:“好,反正时辰还早。”饮完杯中的酒,就走到古琴旁,指尖拨了一下琴弦,“我有些日子不弹琴了,都不知道生疏了没有。”
霍轻离把玩着手上的酒杯道:“薛姑娘精通琴棋书画,何必自谦,而且我对琴律一窍不通,就算是弹错了,我也是听不出来的。”
薛知浅也没指望她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没答话,直接坐下,酝酿了一下情绪后,将一曲平沙落雁行云流水的弹出来。
霍轻离也不再言语,只静静的凝望着她。
薛知浅穿得是一袭红色纱衣,是她一贯的艳丽打扮,微风徐徐,衣袂飘飘,身后之景如烟一般朦胧,称得她的轮廓越发鲜明,那张明艳动人的脸让天上的月亮都失了颜色,嘴角勾着浅笑,比之往日,又多出几分温柔,在她空灵的琴声中,仿佛真有雁群在空际中顾盼盘旋。
当然,如若真有大雁,看到薛知浅这样的绝色佳人,听到这样的悦耳琴声,一定会跌落地下。
一曲终了后,薛知浅抬眼询问:“如何?”
霍轻离也已从琴声中缓过神来,不冷不热的说:“助兴刚好。”
难得她这么用心弹琴,结果就换来这么一句不咸不淡的评价,薛知浅顿觉没意思,重新回到桌前,什么话也没说,只顾着吃东西,用力咀嚼的样子,应该气得不轻。
霍轻离好像没察觉她在生气一样,又冷嘲热讽了几句,薛知浅当然也不甘示弱,牙尖嘴利的还回去,一坛子汾酒都见底了,也没能说到太子选妃的正题上,薛知浅更忘了薛知深的嘱托,问霍轻离要不要嫁给太子。
酒量差的薛知浅前一刻还强调,谁说没人喜欢我?后一刻就醉趴在桌上,彻底睡过去之前,低喃了一声:“水公子……”
霍轻离看着她,渐渐收起脸上的笑,良久轻吟出一句:“长相思,浅情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