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我?”
霍轻离点头:“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就被别再姑娘来,姑娘去了,怪别扭的。”
第一次听到她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喊自己的名字,薛知浅才吓了一跳,不过喊她知浅确实比喊她薛姑娘亲切多了,好像她们的关系一下子拉近了很多,嘴上却不饶人:“你知道我心情不好,才故意示好,你同情我啊?”
霍轻离不理会她的歪理,只问:“你现在知道她是公主,你还喜欢她吗?”
薛知浅心里一下子又惆怅开,想起安宁的脸,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顿了一下,又心灰意冷的说,“两个姑娘家,还谈什么喜不喜欢。”
第十章
薛知浅指着不远处河道旁一排已落了叶只有枝条在飘的杨柳树说:“我就是在那里第一次见到水……公主。”
霍轻离顺着她的手臂看过去,果然好景致。
“翩若惊鸿。”薛知浅缓缓道出,脸上带着神往,似乎还在回味当日初见水公子时的情景。
霍轻离想了想,从石栏上跳下,说:“你跟我来。”
薛知浅不解的问:“做什么?”
霍轻离道:“我见那安宁公主,长得着实不差,但还不至于让人如此念念不忘,难道跟这河边景色有关?你站那柳树下试试,让我瞧瞧是不是比平常更美些。”
薛知浅想说这种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模仿如何能模仿得出来?不过走过去看看也无妨。
到了柳树下,薛知浅依言走过去,还学着那日水漾一样,背对着霍轻离,然后蓦然回首:“怎样?”
霍轻离抱着手臂,想半天才想出一个词:“做作。”
薛知浅差点没摔进身后的连理河里,黑着脸折回来:“我倒要看看你如何。”
霍轻离擒住笑,跟她擦肩而过。
薛知浅吹毛求疵的说她站姿各种不对,实在挑不出毛病之后,才说:“转过来瞧瞧。”
霍轻离任由她摆布也不恼,听她说好了,也没有刻意,只一个随意的转身,跟往常并无多大差异,微颦浅笑:“如何?”
薛知浅却没有答话,脸上竟是……愣住了。
一样月光如水,一样衣袂飘飘,不可否认,霍轻离要比那安宁公主美多了,安宁公主穿上男装,雌雄莫辩,所以她才认错,而霍轻离就算穿上男装,怕也掩不去她身上那份娇柔,只是那张她从小见到大的脸,竟有些陌生,似乎多了些什么,多了些什么呢?……笑意!渗透到眼底的笑意,还有那神色……竟是温柔似水!这个她从小到大的死对头,何曾这么看过她,她最常见到的,要么面无表情,要么虚情假意,要么冷笑不屑,像这么温柔中充满善意,发自内心的浅笑,还真是头一次见到,所以……薛姑娘愣是给看傻了,或者吓傻了……
“就算比不上安宁公主,也不至于这种吞苍蝇的表情吧?”霍轻离虽如此说,不过语气中并没有丝毫不快。
薛知浅听她说话,也回过神来,特地把她重新打量一番,发现跟往常无异,尤其嘴角那一丝嘲讽的笑,特别欠揍,难道是因为太思念水公子,同样的场景出现后,心境不同,看人待物也跟着不同,所以刚才竟是看走了眼?或者是出现了幻觉?
薛知浅违心的说:“当然比不上。”
霍轻离一点不恼,还道:“你刚才表现得虽然有些做作,不过在我看来,比起安宁公主,倒是绰绰有余,也难怪,长成你这般祸水的姑娘世间少有,连太子都对你一见钟情。”
薛知浅把她的话咀嚼一番,愣是没辨出是夸她还是贬她,冷笑着说:“怎么,你嫉妒太子看上我,没看上你?”
霍轻离道:“我本来就不想嫁太子,何来嫉妒?”
这一说,直接戳中薛知浅的痛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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