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说:“本宫令你即刻离开京城,有生之年不得再踏入京城一步!”
赛牡丹脸上尽是凄然之色。
安宁最后道:“今日之事,谁也不得向外人提起,否则格杀勿论。”
歌姬们都唯诺称是,能保得性命已是不易,谁还敢多舌,随着赛牡丹他们一起退了出去,黑衣手下也跟来时一样,迅速消失。
安宁也不多作停留。
薛知浅待到她走到帘子处,想起一事,喊住她,从侍画手中拿过那件装着长衫的包袱,送到安宁跟前:“希望能合身。”
安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亲自接过:“多谢。”
拥挤的画舫,一下只剩几人。
薛知浅无意间做了一件好事,心情无比畅快,笑脸盈盈的看着霍轻离,想要显摆一番,对上的却是冷得跟冰块似的脸,再看奶妈,也是一脸嫌弃之色,竟都不理她,顿时无比郁闷,一甩袖子,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奶妈到底是丞相府的人,看了一眼霍轻离,跟了上去,才喊了:“小……”
就听见“扑通”一声。
奶妈折回船舱,镇定的说:“霍大小姐,我们家小姐落水了。”
霍轻离淡淡的回道:“哦。”见奶妈站着不动,问,“怎么了?”
奶妈依然镇定:“我们家小姐不会水。”
霍轻离也依然淡淡:“哦。”
奶妈:“我也不会水。”
霍轻离:“哦。”
过了一会儿,霍轻离才猛然抬头,“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