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实无没半分功劳。”
皇后点头道:“知浅没有居功自傲,本宫很是欣慰,不过水漾是本宫的女儿,本宫最了解她,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本宫只怕她会重蹈覆辙,旁人本宫可以不理,但是知浅你是薛丞相的掌上明珠,定不能委屈了你,而且水漾虽是公主,不过嫁到薛家,知浅你长姊为大,有些无理要求大可不必理会,如若拒绝不了,你告知本宫,本宫帮你做主。”
薛知浅略加思索,立即明白皇后话中的意思,连忙叩头谢恩。
皇后又从腰间卸下一块玉佩,上面雕着一只凤凰,道:“本宫也知道远水救不了近火的道理,现在赏了你这块玉佩,见玉佩如见本宫,公主亦不例外,不过你要答应本宫,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不得拿出来,这玉佩也只准你用三次,三次过后,本宫要收回,你一定慎重。”
“是,娘娘。”薛知浅恭敬的接过。
皇后又交代了几句,这才去了。
薛知浅立即虚弱的瘫坐在椅子里,当然也明白皇后的话,安抚她是假,实则是让她带话回去给爹,让爹放宽心罢了,招知深为驸马是为了拉拢爹,可不能因为安宁的胡作非为而适得其反。
薛知浅将那玉佩贴身藏了,带着侍画离开。
回到映月宫时,霍轻离也已从太子东宫回来,正拿着一卷书读着。
薛知浅看得新奇,她还是头一次见霍轻离不舞刀弄剑,而是安静的读书,走过去一把夺过,笑着说:“让我看看你在读什么书。”才看了一行,就变了脸色。
霍轻离笑问:“有何不妥?”
薛知浅把书丢到手上,脸色不善的说:“很妥,你用心点学。”
霍轻离却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就算不做太子妃,学点宫中规矩也是应该的,来,你陪我一起看。”
一旁伺候的侍画和常四喜连忙识相的退了出去。
薛知浅吓了一跳,现在可是白天,谁知道会不会突然来个人。
霍轻离知她意思,轻笑着说:“除了安宁公主,没有人会不经通传就闯进来,安宁公主现在正和薛公子在东宫下棋,估计不到天黑不会回来。”
薛知浅微愣:“知深进宫了?”
霍轻离点头:“他还让我带句话给你,说薛丞相和薛夫人都安好。”
薛知浅担忧的问:“他呢?”
霍轻离说:“太子和公主面前,薛公子有分寸的。”
薛知浅见她神色淡淡,好像一点都放在心上,心中不知是何感觉,一方面觉得她心里没有知深是好事,一方面又觉得如此无情对待知深有些太残忍了。
霍轻离似乎感觉到她心里的矛盾,扶着她起身,自己走到另一侧,冷声道:“为什么你就不问一问,太子对我的态度如何?”
薛知浅竟把这茬给忘了,霍轻离现在可是太子妃正选,太子才是她最担忧的,看霍轻离的样子,莫不是受了太子的气?走到她身边,问道:“是不是太子欺负你了?”
霍轻离淡淡的说:“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办?”
薛知浅哑然,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办,顿感自己好没用,心上人被欺负,她竟然一点办法都没有。
霍轻离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说:“知浅,你心肠软,富有同情心是好事,但是你事事都要忧心,公主的事你要管,薛公子的事你也要管,你为他们操心的同时,心里又有几分想着我?人的心只有拳头这么大,我都不知道在你心里,我到底能占多大的地方。”
薛知浅知道刚才替知深不值的想法是错的,但是还没霍轻离说得这么严重,忙辨道:“他们怎能与你一样。”
霍轻离苦笑:“是不一样,薛公子是你一母同胞的弟弟,与你血脉相连,心里自然要重要些,公主是你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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