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埋心底的懵懂情愫绝不会越过那条线,可惜明知是雷池,她经不住**,还是踏了进来,如今自食其果,也怨不得人,只不知道现在抽身是否还来得及。
唤进来侍画,简单收拾了几下。
临走时,霍轻离递给她一块腰牌:“拿着它,可以出宫。”
薛知浅只看了一眼,便知是太子之物,心中一窒,淡淡的说:“我自有办法,无需挂怀。”
到了宫门口,薛知浅拿出皇后赐给她的玉佩,侍卫立即帮她开了宫门。
一路上,薛知浅都阴着脸沉默着,侍画也不敢多说,直到丞相府,心中的大石才算落下,小姐的心思就算不告诉夫人,还有包大娘,总算不需她担忧了。
薛知浅并没有深更半夜扰了包婉容的梦,直接回到自己房中,和衣躺下,等到侍画退出去后,眼泪才肆无忌惮的流下来……
混混沌沌中,一觉竟睡到了晌午,薛知浅盯着纱帐看了半天,才想起已在自己家中,心中又是一阵疼,眼中酸涩却流不出泪。
许是听到里面有声响,包婉容的声音传进来:“小姐,起身了么?”
薛知浅让她进来。
包婉容已从侍画那把她不在的日子所发生的事问得清清楚楚,再看薛知浅面容憔悴的样子,甚是心疼,帮她梳头的时候,自责的说:“小姐,莫不是我做错了?”
薛知浅知她的意思,扯出一些苦笑:“你有什么错。”
包婉容愧疚道:“若不是我推波助澜,小姐你也不会……”
薛知浅说:“你知我心中喜欢她,做那么多,也是为了让我明白自己的心,虽然结局不尽人意,不过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我不怨人。”
包婉容小心翼翼的问:“那么,你放得下么?”
薛知浅的心又生生扯了扯:“试试吧。”顿了下,问,“知深怎么样了?”
包婉容叹了一口气说:“大少爷跟小姐你现在的样子差不多。”
薛知浅突然有一种遭报应的感觉,果然抢来的东西,终是留不住的,再想到薛知深既失去了喜欢的人,还要娶一个不喜欢的人,心中难过远在她之上,连忙起身:“我去看看他。”
来到薛知深的院落,就见院子里一个单薄的身影在挥毫,薛知浅走到他身后,绘画之人都未察觉,薛知浅就见心中伊人跃然纸上,她从未画过霍轻离,不知能否画得如薛知深这般惟妙惟肖,不过画得好又如何,那人终不能从纸上走下来。
再观院子里,已有了几分喜气,公主府邸还未修好,所以成亲的礼仪先在丞相府办,薛知深每日对着这些,真不知如何忍受得了。
薛知浅见他画完一张,又摊开一张宣纸,重新画起,再看不下去,一把夺过他手中狼毫,怒道:“既是无心之人,如此惦记有何用?”
薛知深似乎才发现她,眼中布满血丝,声音有些嘶哑的说:“大姊,你回来了。”
不过几日功夫,薛知浅见他竟瘦了一大圈,苍白憔悴的样子,那还有半分平日里的风流倜傥,心中更不知是何滋味,她虽与霍轻离闹掰了,但是至少好过一场,甚至还有亲密的接触,就如霍轻离所说,知道彼此的心意,已无遗憾,而薛知深完全就是单相思,一味的付出,却没有得到一丁点的回报,如此一对比,她比薛知深又何止幸运百倍,原本怨天尤人的心,一下子平静了很多。
薛知浅帮他收拾好案上的笔墨纸砚,然后道:“我听说你闷在府里已经好几日了,出去走走吧。”
薛知深摇头:“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薛知浅不由分说,牵了他的手,把他拖出院子,又唤上奶妈,一道出了丞相府。
安宁公主招薛知深为驸马一事,已张贴皇榜昭告天下,路上遇到相熟之人,无不向薛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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