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耳中,定要降罪丞相府,老爷在朝为官二十多年,若是因国事被皇上责罚,还心甘情愿,若是因家事被皇上责罚,那真是脸上无光,所以不若现在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
安宁黑了脸,若真要如此,传到父皇母后耳中,受责罚的是她吧!
薛夫人又道:“我已把薛府的所有房契、地契、下人的卖身契,库房的钥匙和五家商铺的账本,二十家佃户的详单,都给公主带来了,还请公主过目收下。”
安宁更惊了:“为何这些都交与我?”
薛夫人平静的说:“公主现在是薛府的新当家,这些当然要交给公主保管。”
安宁总算有些明白薛夫人此行的目的了。
薛夫人好像突然想起一事,说:“对了,还有老爷这些年收养的被人遗弃的孩子和无家可归的老人,分别住在城东和城西两处旧宅子里,以往每个月我都会循例看他们一到两次,这些事也就全交给公主了,公主千万不要以为让别人代劳就可以,因为皇后娘娘心善,她也知此事,高兴起来还会询问他们的一些状况,公主若是被问住了,恐怕皇后娘娘会不高兴,哦,我又想起一事……”
“等等等等等等,”安宁忙不迭的打断她,“这些都交与我,那你做什么?”
薛夫人露出一个轻松的笑:“以前俗事缠身,没机会出门,难得公主肯当这个家,我乐得轻松自在,准备去九华山拜拜佛,为薛家祈福,希望我们薛家多子多孙,家宅平安,再让知浅陪着我到处游览一番,大半辈子都困在京城里,困在这宅子中,难得有机会,定要好好把握,难得老爷也赞同我这个想法,而家中的事就都拜托公主了,公主秀外慧中,持家有道,相信定能做的很好。”
安宁这回全明白了,弄了半天,原来婆婆是想把担子撂给她,自己去逍遥快活,话倒是说的很中听,什么持家有道,她何时当过家?什么房契地契,她压根就不懂!还要收租、照顾老人孩子??光想到那个画面,就咯得慌,而且她嫁到宫外,图的就是逍遥自在,如此一来倒好像更没自由了,当然不行!让她堂堂一个公主做这些琐碎之事,想得美!再回头一想,婆婆让她当家也是好意,不是刻意为难她,而且对她恭敬的很,虽然有些过,但总比不把她放眼里要好,她嫁到薛家本就有拉拢之意,临嫁前,母后还一再嘱咐处事要张弛有度,不可太咄咄逼人,既然已得了面子,其他方面让一让也无妨,更重要她也没兴趣,徒添烦恼而已。
薛夫人见她一直在沉思,恭敬的说:“若是公主没什么事,我这就退了。”
安宁连忙亲热的拉着她坐下,然后道:“婆婆的好意,水漾心领了,只是水漾刚刚嫁过来,什么都不懂,把这么大的家交给我,担子太重,水漾怕是挑不起,不若婆婆慢慢教水漾,等过个三年五年,水漾学得差不多了,再让水漾持家也是不晚。”
薛夫人揪着眉心,为难的说:“你是公主,我怎敢指教。”
安宁道:“你是我婆婆,当然可随便指教,以后行礼一事也不要再提,实在是折煞水漾,请安本是媳妇该做的事,以后当然是水漾每日向婆婆请安。”
薛夫人轻咳一声:“如此也可以,公主……”
安宁连忙道:“婆婆直呼水漾名字即可。”
薛夫人反握安宁的手道:“水漾贵为千金之躯,却如此深明大义,实在难能可贵,我们薛家能有你这样的媳妇,真是祖宗保佑。”说着还抹了一下眼角,“那么府中大小事务,水漾都无须费神理会,最重要是调理好身子,好为薛家开枝散叶,皇上和皇后亦在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薛夫人动不动就搬出皇上皇后,安宁只能先答应着。
这婆媳携手相谈的画面真是好生和谐。
薛夫人临走时,安宁连忙将烫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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