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大叫,也惊得醒了,连忙跑到她的床边,紧张的问:“小姐,你没事吧?”
薛知浅满头大汗,有些茫然的看着她们,只问:“轻离呢?”
侍画立即落下泪来,恨得一跺脚说:“霍大小姐真是狠心。”
侍书则掏出手绢帮她擦汗,还说:“天还没亮,小姐,你要不要再睡会儿?”
缓了一会儿,薛知浅才彻底醒了,摇摇头,掀被子起身,坐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对侍画说:“把我打扮的漂亮些,现在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千金小姐,别连府衙的门都进不去。”
杭州知府还躺在小妾的被窝里,听到下人来报,京城来人,要见大人。
知府问:“何人?”
下人报:“说奉了丞相之命而来。”
知府立即坐起身,他虽是四品官,在地方上说一不二的人物,但是京城里可不一样,就算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也威风的很,何况直接奉了丞相大人之命,如今朝廷分成两派,他虽是地方官,也需打点找个靠山,久而久之成了丞相派的人,现在突然来人,不知有何要事,不敢大意,匆忙洗漱,换上官袍,出来见客,却只看到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正在饮茶,旁边站着几个丫鬟和随从,低声问手下,“京官呢?”
下人指着薛知浅说:“就是这位姑娘。”
还以为没有文书,至少穿个官袍,表明身份,结果只是个小姑娘,谁知道是不是糊弄,知府大人立即竖起眉,责怪手下办事不妥。
薛知浅瞧他脸色,就知不信自己,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也不恼,只淡淡笑笑,道:“常听家父提起宋大人,果真是仪表堂堂。”知府姓宋,还是进来之前,问了一个卖水果的小贩才知。
宋知府一愣:“莫不是小姐是丞相大人的千金?”
薛知浅只点点头,摆足了架子。
宋知府将她一番打量,瞧着穿着打扮,和流露出的气质,确实像个大家小姐,不过她说是就是了?而且丞相千金不在闺阁里呆着,怎么跑到千里之外的杭州来?虽心存疑虑,也不敢得罪,只问:“可有凭证?”
薛知浅面上一冷,语气更淡了:“出门前,我爹一再叮嘱,行事要低调,若无必要,不要打扰地方官,我到杭州只是游山玩水,原也不准备惊动大人,没想到这里的治安破差,还未进城,就遭人打劫,我失银子是小,若是普通百姓也遭此祸,告诉我爹,他老人家一定心痛,我爹常说皇上忧心百姓,要想为皇上分忧,就要为百姓分忧,可惜他老人家政务繁忙,不能时常出来走动体恤民情,如今看来,我爹让我多看看多听听果真是有道理的。”
宋知府不过想确认一下她的身份,她却句句抬出丞相,瞧着话里意思竟是要回去搬弄是非,丞相大人自然不会为了几个小毛贼定他的罪,不过若是丞相大人把这笔账记下了,他爱女心切,以后在别的缘由上小题大做,说不定会影响仕途,现在唯一不能辨别的就是此人是不是真的薛大小姐,她口口声声说失了银子,倘若真是大小姐,赔她几百两银子倒也无所谓,若不是,恐怕真正的意图是讹银子,心中犹豫起来。
薛知浅秀眉一挑:“怎么大人这是怀疑我的身份?”
宋知府嘴上说着不敢,却也没有说下令追查,自然是怀疑。
薛知浅扬了嘴角:“我孤身前来,大人怀疑也属正常,若是半分不怀疑,才见得大人是见风使舵之辈,正好我爹才修了一份家书与我,大人鉴定一下,可是我爹的字迹。”手一伸,旁边的侍画递上一封书信,信里内容是薛知浅模仿薛丞相的笔迹所写,若是熟悉薛丞相笔迹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不过这位知府就算见过肯定也不熟,应该可以以假乱真。
宋知府听说有家书,心中一喜,薛丞相曾经帮他写过一份举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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