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目眩,却死死的抓住薛知浅的手:“知浅,你不要走,我有话跟你说。”
看霍轻离这样,就算拿刀赶她走,她都不会走,怎么会有人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薛知浅急火攻心,只盼她快点好起来,哪里还记得生她的气。
等到小二送来热水和干净的毛巾后,薛知浅这才敢看她的伤口,拆开布条,看到殷红的剑伤,又忍不住落下泪来,反倒霍轻离仿佛没事人一般,用未受伤的手帮她擦泪,柔声说:“小伤而已,不碍事的。”
薛知浅也说不出责怪的话,把她扶到床上,小心翼翼的帮她褪掉身上的衣衫,刚褪了外衫,就从她怀里掉出一个搪瓷小瓶,薛知浅捡起,随口问道:“这是什么?”
霍轻离微愣,然后说:“习武人吃的补药,可以补血补气。”
“你失了这多血,吃它不是正好?”
霍轻离轻轻点头,苍白的脸上,竟有了一抹红色。
薛知浅不由分说,拔掉瓶塞,倒出里面的药丸,只剩一粒,让霍轻离张嘴,捏了药丸放入她的口中,又倒了杯水过来,让她和水吞下,等她服下后,又问有没有外敷的金疮药,霍轻离说包袱里有,红色的那瓶就是,薛知浅一翻包袱,果然有,拿了放在身侧,继续褪她的衣衫,褪的只剩一件肚兜,霍轻离的身子,她早就看遍吻遍,所以丝毫不以为意,湿了毛巾,轻轻擦拭伤口,一边擦一边说:“要是疼,就喊出来。”
霍轻离“嗯”了一声。
清理完伤口后,将金疮药粉末倒在上面,一直未吭声的霍轻离,终于忍不住“嘶嘶”两声,薛知浅从未处理过刀伤,一脸紧张的问:“是这么敷么?”
霍轻离轻笑:“是的。”
薛知浅放下心,怕药性不够,竟倒了半瓶,抹了厚厚的一层,用白锦绢包得严严实实,全部弄好后,才长舒一口气:“好了。”听不到霍轻离答话,抬头看她,只见她原本苍白无血色的脸上竟是绯红,吓了一跳,莫不是发烧了?手探到她额头,果然滚烫,烧得不轻,连忙道:“这回不请大夫都不行了,你躺好,我现在就去请大夫过来。”
霍轻离却说:“不用了。”
薛知浅以为她这个样子不方便见大夫,又道:“那我去帮你抓些退烧药来。”
霍轻离还是说不用了。
薛知浅一想便知原因:“我不走,我让小二去抓药。”
霍轻离依然摇头。
薛知浅这回真糊涂了,又探了探她的额头,烫得惊人,若是不用药,恐怕要烧坏脑子,不顾她的反对,就要出去喊人,却被霍轻离勾住脖子,跌趴在她身上,先是惊道:“小心伤口。”而后对上一双春潮涌动的眼眸。
第六十章
已经好久没跟霍轻离这么亲密了,只一眼,薛知浅就心跳如鼓,心潮澎湃,霍轻离那双漂亮的眼睛好像会说话,无声的勾引着她,缠在她颈间的手臂明明松软无力,她却动弹不得,霍轻离越来越烫的娇躯,快把她烫伤了。
仅存的一丝理智,把薛知浅拉了回来,常四喜指责她的话,还犹然在耳,当她想到霍轻离跟林惜雁也曾如此亲密时,激情立即消散的一干二净,从霍轻离身上狼狈的爬起来,一股子怒气油然而生,立在床边,瞪着衣衫不整的霍轻离。
“知浅……”霍轻离轻唤薛知浅的名字,声音迷乱,她没想到药会发作的这么快,更没想到药力这么大,她想跟薛知浅好好解释,但是炙热迅速蔓延了她的全身,思绪变得涣散,而跟前站着她心心念念的人,更促得渴望越发强烈,舔了舔干涩的唇,抓住薛知浅的裙角,声音沙哑,“知浅,我跟……雁儿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雁儿?!竟然称呼的那么亲密!薛知浅更怒了,冷冷的说:“那是哪样?”可别告诉她,她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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