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鼻子倒灵,能找到这儿。”霍轻离这才面无表情的说。
林惜雁这才知道这位锦衣公子竟是女儿身,随即想到她应该就是招了薛知深做驸马的安宁公主。
“就算知浅再聪明,她也猜不到你会藏匿青楼,这也难怪,在她心目中,你本来就是个‘冰清玉洁’的大家闺秀。”安宁加重“冰清玉洁”几个字,讽刺味更浓。
霍轻离一点不恼,只淡淡的说:“公主屈尊此处,看来也是个‘大俗大雅’之人。”
安宁笑道:“烟花之地的人,本宫可看不上,本宫不过是来瞧瞧热闹,顺便帮知浅一个忙,把劫银子的人给她抓回去。”
林惜雁冷哼:“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说着就要先发制人,动手拿住安宁。
霍轻离喝住她,然后轻描淡写的问:“你已经见过知浅了?”
安宁一脸心疼:“真是可怜见的,都瘦得不成人形了,你说一个千金小姐,多娇贵的身子,呆在京城有吃有玩的多好,非跑这么远的地方来吃这份苦,不过这样也好,今天吃些小亏,免得以后吃大亏,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就当是吃一堑,长一智吧。”
霍轻离依然面上无波,不过桌下的手已握成拳头。
安宁见她不说话,继续道:“你可别怪本宫乘虚而入,是你自己不珍惜,不过话虽如此,本宫向来恩怨分明,还是欠了你一个人情,今天我只拿银子,不抓人,放你小情人一条生路,以后你也不许再纠缠知浅,还有,太子妃你是无论如何都没资格当了,最好自己到我父皇跟前负荆请罪,让他收回成命,还能减轻些罪,否则追究下来,恐怕大将军都保不住你的命,你好自为之吧。”不等霍轻离答应,就起了身,走两步又回头,“我真是搞不懂,好好的大小姐不做,非跟草寇厮混在一起,这是嫌日子过得太无趣了么?”摇了摇头,一脸不解的离开。
林惜雁原本想拿住安宁做人质,听了这番话,立即改变了主意,她劫银本来就不是为了求财,现在不但没被治罪,还成功拆了霍轻离和薛知浅,简直是完美结局,霍轻离现在心里是没有她,不过有句话叫日久生情,只要她们相处时间长了,何求得不到芳心,如此一想,立即喜上眉梢。
霍轻离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见她满脸喜色,知她心中所想,不由得升起一股厌恶之情,生生忍下后,才淡淡开口:“这次劫银的事,虽然是你不听我的话在先,又自作主张多生事端,才惹祸上身,还连累了这么多人,不过再怎么说都是因我而起,现在你没事了,我也安心了,凤仙帮所有的损失我也会一力承担,以后咱们互不相欠,也不用再见面了。”
林惜雁料到她会这么说,拍桌怒道:“霍轻离,你别老给我整这过河拆桥的老戏码,老娘不吃这一套,我费这么大的功夫,还不是因为喜欢你,你自己也说喜欢一个人,就要把这个人占为己有,我这么做有什么错?你别急着跟我撇清关系,先回去问问那个娇滴滴的大小姐,看看她肯不肯原谅你,咱们江湖儿女豁达的很,别说跟女人上床,就是跟男人上床,我都不在乎,人家会不会这么大度,可就难说了,我就在这等着,她要把你推开,你就到我这来,别忘了,你大仇未报,只有我能帮你,那个娇贵的大小姐只会让你心存顾忌缚手缚脚,拖累你而已。”
霍轻离沉默了一会儿,把常四喜唤进来,让她收拾一下,离开这里。
出了倚红楼,拐过巷子,走在冷清的大街上,霍轻离才轻声开口:“四喜,你说我该怎么做?”
每当小姐这么问自己,定是心中最无助的时候,常四喜忍不住酸了鼻子,吸了吸之后说:“小姐心中的苦,奴婢都知,可惜却帮不了小姐,奴婢真没用。”
霍轻离连忙打住她的话:“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如果没有你在身边,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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