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会放在心上,”薛知浅想起霍轻离的那个木匣子,里面放着自己儿时送她的东西,在她看来再寻常不过的东西,却被轻离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她不过是想记住自己对她的好罢了,想到这,眼泪立即掉下来,接着道,“而你竟然因为记恨你师兄,就恨上轻离,她是你的女儿,这世上最亲的人,你却用最残忍的方式对她,你把她遗忘了!你以为经过二十年,轻离还是襁褓中那个婴儿吗?她有血有肉有思想,你把你所有的母爱都放在你儿子身上,她怎么能不嫉妒,怎么能不生恨,你还让轻离一夕间由大将军的女儿变成乞丐的女儿,这样的落差,你让她如何承受得起?你说你要死了,想见轻离一面以了心愿,说得是多么的可怜,再我看来,你是多么的自私!你不乘着有生之年补偿轻离所受的苦,只想满足心愿一死了之,做梦!天底下哪有这等好事,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去劝轻离,像你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见,我劝她也赶紧把你‘遗忘’了!”
面对薛知浅声色俱厉的指责,白霜霜没有一句反驳,一双美目中擒满了泪,仿佛骂她的人就是被自己抛弃的女儿,她只嫌薛知浅骂得轻了,还没骂得她无地自容,轻离该是恨死她这个娘亲了吧!
薛知浅说到底只是个外人,不过是路见不平而已,见白霜霜娇小动人的脸上全是泪,哪里还骂得下去,只恨恨的说:“我还要把奶妈劝回去,你这种人不值得奶妈对你好!”说完,就扔下坐在轮椅里的白霜霜,甩袖而去,不想走出凉亭,又回头,一脸不解的看着白霜霜,“你真的从没见过轻离?或者没吩咐过你的手下见到轻离就立即痛下杀手?轻离被你们名剑山庄的人伤得差点丢了性命!”
白霜霜错愕:“什么时候的事?”
薛知浅揣摩着她的神色,不像作假,应是真不知,便挥挥手,“算了。”走了出去。
白霜霜还挂着泪的脸上变得阴沉起来。
包婉容久不见薛知浅回来正着急得在院子里踱来踱去,好不容易见到她,连忙迎上去,忧心的问:“说什么了,怎么这么久?”
薛知浅一把抓了包婉容的手腕,拖着她就走,一边走一边道:“奶妈,这个白霜霜不是好人,你跟我回去。”
包婉容问:“怎么,她都跟你说了?”
“她说得明明白白,我也听得清清楚楚。”
包婉容脸微红,脸上有了羞色,忸怩道:“她不会把我跟她的事也说了吧?”
薛知浅点头:“你喜欢她又不是你的错,只是你喜欢错了人而已。”
包婉容轻叹,而后挣脱开薛知浅的手,叹道:“师妹时日无多,身边也没个说话的人,我就留下来陪她几日吧。”
薛知浅怒道:“她身边怎么没人?白景简是她儿子,霍将军是她相好,她连轻离都不顾,更何况是你?”
“我知道,只是……”包婉容还是犹豫,“若是走了,恐怕这辈子都见不着一面了。”
薛知浅心里一疼,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她觉得白霜霜不是好人,奶妈何尝不知,但是她还愿意留下来,定是权衡之后作出的决定,而且心里更加矛盾,更加复杂,便不再勉强她,只说:“别让自己受委屈了。”
包婉容红了眼圈点头,等到薛知浅走时,到底忍不住拉住她说:“若是轻离愿意,还是劝她来见师妹一面吧。”
薛知浅不能帮包婉容做决定,自然也不能帮霍轻离做决定,“我会把话转达,来不来看她自己的。”
这边白景简还要送薛知浅出庄,被薛知浅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白景简被瞪得一脸莫名,眼睁睁的看着薛知浅消失在眼前。
兴高采烈的进去,怒气冲冲的出来,一直守在名剑山庄门口的士兵们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头领走过来问薛知浅还要不要进去救人。
薛知浅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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