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偏装出深情,明明三心两意,却装得情有独钟,霍轻离,这世上再没有比你更善于伪装的人了!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虚伪无耻的骗子!”
薛知浅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刀刀命中要害,刀刀见血封喉,霍轻离几乎窒息了,她这辈子很少相信一个人,更不愿对任何人付出,只有薛知浅是个例外,在她身上几乎倾尽了所有的柔情,说尽了肉麻的甜言蜜语,爱她、宠她、包容她,每次她心里不坚定时,总是想法设法给她信心,然而做得再多,都比不上她一个胡思乱想的念头,甚至得来的结论竟然是虚伪无耻的骗子,这句话是致命的,任何人都可以这样说她,但是薛知浅不可以,爱情里的付出可以不需要回报,但是至少要有信任,而薛知浅从未真正信任过她,或者因为她是一个女人吧,女人天生是个弱者,削瘦的肩膀担负不起两个人的未来,所以薛知浅不相信她,她们之间脆弱的关系,经不起任何的风吹雨打,只轻轻一撕,就血肉模糊,再愈合不了。
霍轻离脸上忧伤渐渐被冰冷代替,没有一句解释,浑身散发的冰冷气息透着距离感,她不会伤害薛知浅,但是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她原本就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只有一块柔软的地方,那里原本是属于薛知浅,可惜薛知浅不屑一顾,甚至还反过来重伤她,让她痛彻心扉。
痛感渐消后,缓缓关上心门。
第七十五章
“霍轻离,为什么你每天都一个人拿着剑在院子里劈来劈去?”一个小小的人,扎着两个羊角辫,坐在门槛上,双手托着腮帮,歪着头不解的问。
另一个小小的人,头发束成一个小马尾,不断重复着同一个动作,已是满头大汗,还是没停下,气喘吁吁的说:“我爹说晚上回来检查功课,如果练得不好,要罚我蹲马步。”
羊角辫小人儿又问:“你明明是个女孩子,为什么要穿成男孩子的样子?”
使剑的小人儿答:“我爹说穿裙子不方便练功。”
“那你有没有穿过裙子?”
“没有。”
“你想不想穿?”
“……想,不过我没有裙子。”
羊角辫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你等我一下,我去拿我的裙子给你穿。”跟着一溜烟没了人影,再回来时,怀里抱着几件花花绿绿的裙子,先夺了霍轻离手上的剑,“哐当”扔到地上,再把裙子一股脑儿塞给她,催促,“你快穿上看看。”
霍轻离有些为难的看着她:“真要穿吗?”
“当然!”羊角辫说得斩金截铁,还在院子里就帮她换衣服。
霍轻离像木桩一样站着,任由她摆布,终于将在她看来复杂无比的裙子穿好后,怯怯的问:“薛知浅,好看吗?”
薛知浅绕着她走了一圈,然后煞有其事的说:“很好看。”
霍轻离不信,等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才相信薛知浅所说,果然比穿男孩子的衣服好看太多了,又换了其他几件,每换一件,薛知浅都要赞她几句,说得霍轻离有些飘飘然,谦虚的说还是你的衣服漂亮,也越发觉得自己穿裙子更好看,换到最后一件时,竟舍不得脱下来。
薛知浅特别大方的说:“你没有裙子,我的裙子就全送给你吧。”
“那你不就没有了?”
“我娘会给我买新的。”
“哦。”霍轻离眼中全是羡慕。
*
“我爹一直把我当男孩来养,从来不给我买好看的裙子,从来不给我梳漂亮的辫子,若不是女孩子大了,开始长胸,开始来葵水,我真以为自己就是男孩子。”霍轻离问帮她梳头的人,“如果我在你身边长大,你会不会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白霜霜看着她的女儿,明眸皓齿,明艳动人,哪有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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