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弄不清楚状况,诧异的问:“怎么了?”
薛知深觉得尴尬,连忙撇过脸去。
薛知浅毫不吝啬的赞道:“有美人兮婉如清扬。”
霍轻离回以浅笑,又是倾国倾城。
薛知浅不忘正事,给薛知深使了个眼色。
身先士卒的事当然由薛知深来做。
薛知深早已想好措辞,抿了口茶,然后道:“今日请殿下游湖,其实有一事相商,而且此事非常棘手,恐怕会让殿下为难。”
淳太子是聪明人,虽然薛知深在他跟前从未刻意提过霍轻离,但是既应邀前来,早就猜到所为何事,更何况霍轻离回来后,非但不入宫走动,甚至连皇后召见都堂而皇之的拒绝,这哪是准太子妃的作为,那日若不是他在母后跟前拦着,霍轻离定免不了一顿责罚,不过在他看来,还是以为薛知深虽做了驸马,但是仍对霍轻离念念不忘,才会如此。
淳太子道:“太傅但说无妨。”
薛知深如何听不出其中的深意,太子尊师重道,既以老师相称,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就是无论他所求何事,都会尽力而为,心生感激,也不再顾忌,直言不讳道:“知深所求之事……”
“薛公子请等一下。”霍轻离突然出言打断。
薛知深有些错愕的看着她,不明其意。
薛知浅亦不解,“轻离?”
霍轻离说:“还是我自己来说吧。”霍轻离其实也有她的道理,若是由薛知深开这个口,无论成否,薛知深都会被牵连其中,一来她不想连累他人,二来她也不想欠薛知深这个人情,薛知深还没有完全断了对她的念头,若是受了这个恩惠,以后就很难做到冷颜相待。
薛家姐弟稍作深想就明白了。
薛知浅感慨她的敏感,都什么时候了,还计较这些,不过亦感怀,霍轻离正如她自己所说,不再和任何人牵扯到感情事。
薛知深则只觉遗憾,霍轻离就连点示好的机会都不给他。
而淳太子怎么也不可能猜到他们三人之间的微妙关系,见霍轻离自告奋勇,便道:“霍姑娘请讲。”
“我想请太子说服皇上收回成命,取缔我们的婚约。”虽是有求与人,霍轻离的口吻却不卑不亢,甚至还气势凌人。
“没可能。”几乎是霍轻离话音刚落,淳太子就脱口而出,而后又补充,“那是圣旨。”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圣旨。
霍轻离并不指望太子能答应,不过是知会一声罢了,好歹让他知道,她并不想嫁他,丝毫不以为意,接着道:“轻离并非想让太子为难,只是想告诉太子,嫁你非我愿,我会想其他办法,只希望太子袖手旁观,就算是对轻离最大的帮助了。”
太子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霍姑娘绝色倾城,怕是天下的男人都拒绝不了吧?”
女人也拒绝不了,薛知浅在心里偷偷补充,然后抢道:“轻离是有了心上人,所以才不能嫁给太子殿下,还望殿下能高抬贵手。”
太子听她如此说,看了一眼薛知深。
“我心目中人并非薛公子。”霍轻离淡淡的说,果然不肯领薛知深半分情。
薛知深神色黯淡,他并不介意当这个箭靶,他是真心想帮霍轻离,一个女人想要拒婚,无非两种借口,一种是身染疾病,还有一种就是有了意中人,霍轻离总不能把薛知浅说出来,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哦?”淳太子有些意外,竟不是薛知深,都说朋友妻不可欺,因为薛知深,他才愿意冒些险帮上一帮,若是不是,他似乎真没有插手的必要了,再看薛知深神伤的样子,更加证实霍轻离所言非虚。
薛知浅虽是信任霍轻离,但是难得有机会与太子面对面,若不求得太子帮忙,实在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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