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终身大事,相爷岂会坐视不理,若相爷帮在下多说几句好话,相信皇上定会从轻发落,看似在下吃了亏,实则放长远了看,却是在下赚了,在下今日帮了丞相大忙,他日丞相必提携在下,对在下来说,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生意。”
薛知浅思量着温子然的计策,句句都是为她着想,若是温子然一人把抗旨的罪都顶了,那么她与整个丞相府自然都不会受到牵连,只是圣意难测,哪有温子然说的这么轻巧,皇上一个不高兴,丢掉性命只是瞬息间的事,温子然的法子虽有吸引力,却是行不通的,她不能为了自己,而罔顾人命,更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堂而皇之的告诉皇上,她的心上人是霍轻离,不过对温子然已完全没有了怒气,温子然能如此想,说明这次皇上赐婚,确实跟他无半分关系,说到底还是怪自己不该冲动的告诉爹娘,她喜欢霍轻离,否则爹娘也不会一气之下,直接帮她定了这门亲事。
薛知浅道:“温公子的好意,知浅心领了,计策虽好,但是风险极大,知浅不敢拿公子的性命做赌注,结亲一事,我会另想办法,公子还是先请回吧。”
温子然表示他愿意冒这个险,薛知浅还是不依。
又说了一会儿话,把温子然打发了。
温子然走后,包婉容评价:“小姐,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温公子太大义凌然了点?”
“有吗?”一席话下来,薛知浅对温子然已有了改观,并不认同包婉容的话,“你也听到了,他这么做并不是完全为了我,也是为了他自己,他知道我肯定不会嫁他,才想出这样的法子,温公子是正人君子,奶妈,你就不要多心了。”
包婉容对这个温子然不是很了解,听薛知浅如此说,便不再言语。
薛夫人差人来唤薛知浅过去一起用午膳,薛知浅带了包婉容过去,席间,把温子然来府上的事,跟薛夫人说了,当然并没有提及他们所聊之事,薛夫人埋怨,子然来了,怎么没有知会她。
饭用到一半,宫里来人,百来个太监,抬着大箱子小箱子,鱼贯进了丞相府,为首的公公说,这是皇上赏赐薛大小姐的嫁妆,一共八十台,只比安宁公主出嫁时少了二十台。
薛夫人高兴,一会儿谢皇上,一会儿谢菩萨,薛知浅则百般为难,连嫁妆都送上了,这婚事想退掉,就更难了。
这边还没抬完,相府门口多了一辆华贵的马车,安宁公主从马车上下来,看着进进出出的人,问道:“咱们府上这是要办喜事?”
薛知浅正急得手足无措,看到安宁,顿觉眼前一亮,仿佛找到了救星,热情的冲上去,喜道:“公主,你回来啦!”
安宁看到薛知浅亦很高兴,握住她的手,笑道:“这些天没见,本宫对知浅可是想念的紧。”
见薛夫人在旁边,安宁施了礼:“婆婆安好。”
薛夫人原是心情畅快,看到安宁,心情立即打了折,安宁面上再恭敬,她毕竟是公主,勉强回了个笑容:“公主一路上辛苦了。”
这婆媳芥蒂,从入门第一天就有了,安宁也不以为意。
正好公公们过来请安,安宁便顺口问道:“这大箱小箱是什么?”
公公道:“皇上赐给薛大小姐的嫁妆。”
安宁着实吓了一跳,看着薛知浅:“莫不是知浅要嫁人?嫁谁?”有一点可以肯定,此人肯定不是霍轻离。
薛知浅正为此事发愁,人多口杂,不方便说话,便道:“说来话长,公主刚刚回来,肯定累了,请先回房歇息,晚些时候,知浅再将事情原委告知公主。”
安宁知道另有隐情,也就不再多问,先指着身后一人,对薛知浅说:“知浅,这位是苏颖姑娘。”而后又让人给苏颖安排住处。
薛知浅想起霍轻离跟她说过,苏颖是苏贵妃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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