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听不到。”
“皇上帮你指婚,那是因为器重老爷,是无上荣耀,不知多少人眼红,却被你说成这样。”
薛知浅何尝不知,果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直了直身子,满面愁容道:“其实我也想过了,果然是切身体会,才知其中难处,我的事已然难办,何况轻离的太子妃,若是抗旨,那真是杀身之罪,甚至株连九族都有可能,就算轻离有通天本领,也都回天乏术,”
“小姐你放弃了?”
“我当然不想放弃,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轻离送命,或者太子的建议是对的,他们先成亲,再和离,总比现在抗旨的好。”
“那你呢?”
“我?我不知道,要我嫁给温子然,我宁愿抗旨杀头。”薛知浅说得坚决。
“霍大小姐定与你一样的想法。”包婉容亦说得笃定。
薛知浅挫败:“我现在连她的面都见不着。”又困惑的说,“怎的如此奇怪?若是轻离已向皇后娘娘坦诚,早该闹得满城风雨,若是没说,怎么拉人不放?轻离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薛知浅越想越怕,拉着包婉容不放。
包婉容猜测:“太子妃要学礼仪甚多,霍大小姐拖到今时今日才进宫,所以才忙得脱不开身吧?”
薛知浅认同,真要算起日子,霍轻离也就去了三天,只是她关心则乱,才觉得漫长。
“小姐,你说到奇怪,我今日倒是遇到一件奇事。”
“什么事?”薛知浅兴趣乏乏的问,此刻除了霍轻离的事,其他是都不能让她上心。
包婉容这才说:“霍大小姐的侍婢连珠,你知道吧?”
“见过几次,怎么了?”薛知浅不知她为何有此一问。
“我今日见她拎着一大包东西从将军府出来,有些好奇,就跟了她一段路,小姐,你猜她去了哪?”
“我怎么知道?”
包婉容神秘起来:“吉祥赌坊。”
薛知浅还以为她会说去皇宫,刚起的一点兴趣又没了,“她去赌坊,与我们何干,轻离不在家中,她无事可做,去赌坊玩两把,打发时间吧。”
包婉容道:“她一个做下人的能有多少钱银,何况还是姑娘家,去赌坊那种地方。”
薛知浅挑眉问:“你的意思是,她顺了将军府的东西去赌钱?”霍轻离的贴身侍婢竟是个手脚不干净的人,倒是不能坐视不管。
“我原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如此明目张胆,看着又不像,最重要我看她有些身手,不像普通侍婢这么简单。”
薛知浅见她总是说半句留半句,有些急了:“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不会是做了什么不利轻离的事吧?”
包婉容不再卖关子:“原来赌坊只是个接头地方,连珠跟人相约在那里,那接头人,小姐你怎么也不可能猜到是谁。”
薛知浅顺着她的话问:“是谁?”
包婉容道:“温公子的书童。”
“温公子,温子然?”薛知浅记得温子然身边确实经常跟着一个书童,长得清清秀秀,好像唤作连生,稀奇道,“竟有这么巧的事,等等,连生,连珠,莫不是一对兄妹?”
“这个我倒不知,因为离得远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不过看得出很熟络,连珠把东西都交给连生后,就回了将军府。”
薛知浅起身踱步,这事儿委实奇怪,霍轻离的侍婢与温子然的人相识,这也就罢了,若不是做坏事,何须背着人偷偷摸摸见面?瞧连珠那丫头笨手笨脚,忠厚老实的样子,竟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不知道霍轻离知不知此事,吩咐包婉容说:“我看着连珠也可疑,你找个人盯着她,她若是安分就算了,若是做什么出格的事,一定抓来见我,我替轻离审审她。”
包婉容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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