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听不出,更恼了,沉声道:“你以为不说,本宫就拿你没法子了吗?"
所有人都听得出这口吻竟是想要动大刑。
薛知浅心里一慌,就要站出去,被薛丞相一把拽住,她要承认就真的天下大乱了,薛知浅也是情急,被薛丞相一制止,立即冷静下来,这个时候她可不能给霍轻离添乱,而且既然爹敢提出这件事,必定是已想到万全之策。
果然就听薛丞相说:“霍轻离失贞一事,的确不能轻饶,只是微臣方才也说了,霍轻离既已犯错在先,铁定嫁不了太子,既然嫁不了太子,又为何如此煞费心机,陷害一个跟自己毫无利害关系的人?”
皇上道:“薛丞相的意思是霍轻离还是帮人顶罪?”
薛丞相回到:“这就要问她自己了。”
霍轻离感觉到背后犹如刀子一般的目光,不用回头都知道来自皇后,皇后可以不仁,但是她却不能不义,只是薛丞相已给她创造如此机会,她又不能轻易丢掉,着实为难。
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疲惫。
“轻离,爹再问你一次,害得苏贵妃流产之人,是不是你?你若认了,爹现在就走,能做出此丧尽天良之事的人绝对不是我的女儿,你是生是死,爹都不会再管,你若是无辜的,也大声说出事实,凡事抬不过一个理字,老牛尚有护犊之心,何况是爹,爹知道你始终不肯嫁太子定是有了心上人,事到如今,更决计不可能再嫁太子,爹只想用着半生功勋向皇上换你一命,你好自为之吧。”
大殿里顿时沉寂下来,似乎在给霍轻离考虑的时间。
旁人都以为霍轻离在犹豫 ,却不知霍轻离在心里吧自己狠狠一顿嘲讽,明明就是简单至极的事,为何变成下那种的局面?其实她只需老实跟皇上说,她已非处子身,嫁不得太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就结了?什么皇后,什么苏贵妃,与她何干?爹爹对她用心良苦,知浅对她一往情深,她都熟视无睹,偏偏跟无关紧要的人周旋,还自以为是的出谋划策,根本就是自作聪明,皇后,苏贵妃哪个不是心深如海的人?只怕在她们眼中她就如跳梁小丑吧!她想要的不过是留着性命,然后跟薛知浅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仅此而已。
抬头看向薛知浅,薛知浅亦在看她,这些日子,她们之间总是隔着这样的距离,连句周全的话都说不上,她实在受够了,薛知浅的目光中给了她鼓励,越发肯定心中想法,再看皇后与苏贵妃,一个冷漠,一个无情,不由得轻轻摇头,走至霍将军身边,满含歉意道:“爹,女儿让您受累了,不能嫁太子的原因,女儿承认,女儿只希望爹答应,不管女儿喜欢的那个人是谁,都请爹成全,至于苏贵妃的事,女儿是无辜的,之所以承认,只是自己一时想岔了,与旁人无关,至于真正的凶手是谁,此人心中有数,事到如今,女儿已无暇他顾,不想再理会这其中的恩怨,至于让不让女儿置身事外,就随他们吧,爹,女儿这番话才是最真心的话,您一定要相信我。”
霍将军动容:“爹相信你。”跟着就像皇上求情,“皇上,子不教父之过,小女年幼,只怪臣教导无妨,才犯下今日大错,更因轻离她从小没有娘亲的疼爱,微臣又是个粗人,不懂女儿家心思,才拖至今日都未将她许配人家,就连她又心上人都不知,如今大错已成,无法挽回,微臣愿意将功补过,只求皇上饶轻离一命。”
如意料之中,皇上果然勃然大怒:“你们父女俩眼里还有没有朕?霍轻离,承认是你,否认也是你,朕又从何得知你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还有,敢做就要敢当,让你爹处处为你出头又算什么?既已定案,就容不得你翻供,如今更要罪加一等,罪不可恕,看字啊霍将军这么多年劳苦功高的份上,朕留你个全尸,赐毒酒一杯,自行去吧!朕只给你三日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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