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想不起来是谁。
“知浅。”
只一声,薛知浅双腿一软,差点跪下,旁边的丫头忙扶着,轿中人又说:“大街上就无需行礼了。”
薛知浅答应了,心中惶惶,她与霍轻离已远离宫廷很久了,不知隔了五年,皇后娘娘突然驾到所谓何事。
先将铺子里的客人遣走,跟着请皇后下轿,远远的就见一辆马车驶来,驾车的是常四喜的丈夫吕招财,是霍轻离回来了。
霍轻离从马车上下来,虽长途跋涉,身上却纤尘不染,白衣袂袂,清冷脱俗,看到薛知浅特地站门口等她,心中一喜,上前握住她的手,却见薛知浅满面忧色,忙问:“怎么了?”
薛知浅指了指里面,然后用极小的声音说:“皇后娘娘在里面。”
霍轻离跟薛知浅最初的反应一样,也是神色大变,脱口而出:“为了何事?”
薛知浅摇头道:“就在你前一步到,我也不知道。”
霍轻离定了定神:“别担心,有我呢。”想起皇后并不知道她们俩的事,连忙放下薛知浅的手,整理了一下衣衫,走进去。
皇后穿着盘金彩绣凤尾裙,外披云丝披风,只一般贵妇打扮,但是气势凌人,哪怕是背对着她们,都能感觉到一股压迫感。
墙上挂的大部分是薛知浅自己的作品,皇后缓步看了一圈,点着头说:“不错,知浅果真是才女。”
薛知浅忙接道:“谢娘娘夸奖。”
霍轻离行礼:“轻离见过娘娘。”
皇后闻言回身,平静的脸上有了一丝波动:“轻离,你还在怪本宫吗?”
“轻离不敢。”
“本宫三番四次招你进宫,你都拒绝,还不是在怪本宫?”
“自从皇上赐了那杯毒酒之后,以前的轻离已经死了,现在的轻离不过是市井间的一个普通百姓,娘娘身份尊贵,轻离不敢造次。”霍轻离的话生疏又恭敬。
皇后叹道:“其实你心存怨气也是应该的,当日本宫不但没有帮到你,还倒打一耙,才令皇上怒极重罚你与你爹,只不过本宫亦被皇上责罚,而且不比你们轻,你不过是虚惊一场,皇上赐你的那杯毒酒其实是吐鲁番的葡萄酒,而贬去你爹的大将军之职,更是皇上的诱敌之计,如今你爹征战归来,大获全胜,皇上不但复他原职,还赐免死金牌,可见皇上的宠爱,正所谓一荣俱荣,你犯的那点小过错,早已成云烟。”
霍轻离时刻保持着警惕之心,当皇后说完这番话,似乎有些明白她此行的目的了,不等皇后说出来,先道:“娘娘可能有所不知,其实我并非我爹的亲生女儿,景简才是我爹的儿子,如今我娘也回来了,他们一家团聚,而我已搬出了将军府,除了必要礼节的问候,甚少见面。”实则是在霍轻离的心里,爹要比娘亲得多,之所以搬出将军府,一方面是为了能跟薛知浅朝夕相处,另一方面则是避开白霜霜,虽然治好白霜霜的病,她功不可没,不过白霜霜也因为她才这样,功过相抵,她们现在谁也不欠谁的。
这个皇后倒是第一次听说,不过看得出霍将军极疼霍轻离,不然也不会为了霍轻离拼尽所有,所以霍轻离这番话不过是推托之言罢了,若不是苏贵妃生了个小皇子,如今在宫里的地位势如中天,更加此消彼长的是,三年前老国丈仙逝,娘家势力被皇上连消带打,已弱了很多,太子又招皇上忌讳,处境简直步步惊心,如果再不拉拢一个靠山,恐怕东宫之位岌岌可危,否则她也不至于以皇后之尊来求助霍轻离。
皇后正要说话,先听门外有嘈杂声,再看门口站了一人。
薛知浅已吩咐不让外人进来,不过看到此人,立即知道为什么下人挡不住。
“娘。”霍轻离唤了一声。
耳闻不如目见,皇后早听闻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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