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瞥见了白白腰上挂着的剑,想了一下,觉得这小子很不安稳,不妥当,很冲动。于是把白白拉到个角落里,给了白白一块银子,“这算对你们哥俩的补偿。以后不要到我船队里来了。供不下你这座大佛。”
白白掂量着那块银子,“要不是我在船上,你能那么平顺!下次你就是求我都求不来了!”
跑向小伍的时候很高兴,“小伍,我把买剑的钱挣回来了!”
回到阿瑛家,阿瑛爹还是老样子板着脸,只对他俩说,“平安回来了就好。”
小伍把茶叶奉上,又使眼色让白白把小伍提前揣在白白怀里的手绢给阿瑛。白白不干,装没看见。
小伍也不好再逼他,先把帮阿瑛卖风铃的钱给阿瑛了。
两个人回到自己住的屋里,小伍问他怎么回事。
白白不情不愿的说,“为什么要我给她啊?”
“什么叫避嫌知道不?我大,我十七了,我要是送手绢给阿瑛,别人还有阿瑛不定怎么想呢。你看着才十三四,你给她就不一样了。”
“他们会怎么想?”
“想我会不会想当她们家女婿了呀!”
白白瞪眼,“凭什么当她们家女婿啊?”
“行了,小孩子别问那么多,下次见到阿瑛,就把手绢给她。就说是你给她买的。听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