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伍往嘴里拨饭菜。
“我听了一个故事,然后就天天想回来问你。”
“什么故事?”
“说,有个小孩,有人问他,你娘喜欢吃什么?小孩说,我娘喜欢吃鱼头鱼尾。后来他长大了才知道,他娘是为了把好肉留给他,才吃鱼头鱼尾的。”
“哦,我是真不爱吃鱼,小时候吃咸鱼被扎了下,结果让爷爷灌了我半瓶醋。”小伍往外扯。
白白彻底丢下碗筷,抱住小伍,“小伍,我……”眼泪就蹭到小伍脸上。
“怎么啦?”小伍吓傻眼。
“我喜欢跟着你,我讨厌他们。说是我爹娘,哪有自己爹娘给自己摆架子的?见个面还得通传,见到了还得磕头。这个话不能说,那个话不文雅。都三年了,别说让自己的娘抱抱了,连她手我都没摸着过。那些堂兄弟也没几个好鸟!看你这个不会那个不懂,尽是些幸灾乐祸的东西!我在他们眼里比那条土黄土黄的龙还土!我不想回去了!我要跟着你,跟着你,最起码,有想说的话就能说,难受了也有人搂着!有人舍得省下来自己嘴边的肉喂你……呜,反正我不回去了!”
小伍心疼的不得了,“他们怎么能这样呢?你不是独子吗?怎么这样……”
白白边哭,边蹭的小伍脖子、脸上到处都是眼泪和嘴上的油渍。
“不哭不哭,怕他们干什么?你爹是族长,将来你就是族长,看他们谁还敢小瞧你!不哭,以后哥哥天天到海边给你送饭好不好?”
好容易劝得白白不哭了,小伍赶紧端了鱼,边择刺边喂白白。这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多时辰。
“白白,困么?要不要睡一会儿?”
白白摇头。
“那我带你去街上看看吧!”
于是两个人一起上街去了。望城今天正是集,只是可惜赶集的都在上午,中午就往家回了。还好主街上的铺面都是常开着门的。
“来,白白,看这家。”小伍把他拉进一家丝绸铺,“挑块料子,我找人给你做套衣服。”
这年代,衣服作坊都是小打小闹。丈夫的衣服妻子做,父亲的衣服女儿做,弟弟的衣服姐姐做,白白就琢磨,你想让谁帮我做?我嫂子?随便挑块青色的布料,“让谁给我做啊?”一句话,声调酸的转三个弯儿。
小伍想了想,又要了白色的丝线,光顾着挑了,没听出来白白话里的话,“还记得阿瑛不?她嫁人了,嫁的挺好的。不打渔了,前些日子给我绣了件外褂。我看挺好的,托她给你再绣一件,青底白花的好不好?花,就绣梨花吧?还是绣别的白花?你说了算。以前就想给你做了,但是又这么长时间没见你,不知道你衣服的大小了。”
“阿瑛嫁了?”白白乐了,“嫁谁了?什么时候嫁的?怎么没嫁你?”随即就感觉自己最后一句不该问,好像她该嫁小伍似的。
“我怎么敢娶,我还怕你淹了小小的望城呢。”转眼看见丝绸铺的伙计,又改口,“用眼泪淹。”
白白高兴了,拿着量好尺寸的丝布和丝线就美孜孜的跟小伍离开了丝绸铺。“她嫁了,可就剩咱俩了。”笑的挤眉弄眼。
小伍默不作声不接话。又带白白去了好几个店,以前想买买不起的,全都买了回来,也不管有用没用。
直到白白拿不动了,喊着要回家为止。
“白白,看这个。”回到家,小伍就拉他到自己屋里,从箱子里取出来一把剑。“看看你喜欢不?”
白白拿着剑,抽出来,确实是把青钢好剑,“你怎么想起来买这个了?钱多烧的啊?”
“这个不好吗?新铸的。以前给你买的那把,阿瑛爹不是一直说是别人用过的,有血腥气不吉利吗?过年的时候,我就又给你铸了把新的。用的着吗?还是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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