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的那帮人,聚一块喝酒、玩。小伍呢,没亲人也没朋友的,只能死守着他的小吃店,看人家乐呵。
所以白白十五晚上一宿没睡,十六一早还没五点就起来了,打电话改了回程的机票,把家里的好吃好喝搜刮了一大包,跟他爸说了声学校有事,就奔去飞机场,搭了中午十二点半的飞机回学校。可是这班飞机虽然早,但是要中途倒一次,所以白白回到学校所在的城市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打的回校,在出租车上跟小伍打电话,可是那头小伍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喝醉了。问他在哪里,他啰嗦了半天说在天堂。
白白气的慌,可是出租车师傅却搭了话,“东街那里有个酒吧叫夜天堂,但是很乱。”
白白抽出来一张大钞,“送我去!”
师傅开起飞车,一会功夫就到了,下车时,白白看看计价器上的金额,就给人师傅多加了五块钱小费。弄的司机哭笑不得。
东街果然乱,据说还有同性恋酒吧混迹其中。白白打小伍的手机,没想到后面的黑巷子里响起来老歌:“我是真的真的受伤了……”白白寻声找去,小伍靠在墙上跟一个黑影说话。
黑影在说话,“今天去我家?不行?那去你家?也不行?”
小伍带着酒意,只是摇头,手在兜里掏正在响的手机。黑影看他半天找不到通话键,接过来,可是断了。
“为什么不行?我们认识了这么久了。”
小伍就笑了,伸出来三个手指头,“才……”一个酒嗝,不知道是三天三星期还是三个月。
“对,我在东街XX酒吧和OO酒吧之间的胡同里,有流氓猥亵未成年,快过来吧。”白白对着手机说。
黑影被惊动了,抬头看见堵在胡同口的白白,“你干什么?”
“打110啊,见到坏人坏事,身为一个好公民应该做的。”白白一脸正经。
黑影咬牙,“那你说的猥亵未成年在哪里?”
“我要说猥亵男人肯定他们不来嘛,要说猥亵未成年,我看他们敢不来。”
“你添什么乱?这是我,嗯,朋友!”
“哦,他正好是我老板,他让我来这里找他的。要出了什么事,那可不好。”又拨电话,“小全,去我们系里叫人,就说他们老弟和老板在东街被人欺负了,快叫人,越多越好!”
“白白啊?”喝醉的小伍才认出来,“你不……回家了吗?”
黑影看他认识这个小子,“算了算了,你把他弄回家去吧。”
白白上前接过小伍,拖出黑胡同,招了出租车,在黑影的帮助下,把小伍抬上去。
“等会我给小伍打电话,你接啊,到没到家跟我说一声。”黑影暴露在灯光下,长的还不难看就是有点娘。
那两通电话白白都没打,只是在说相声。把小伍拖回小饭馆,开了门,饭馆后面有两间小屋,就是小伍的家了。
白白把他丢上床去,心里愤愤不平,可是小伍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