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呢?”
“后来我就在城里转,看还能干什么。就有人找我说,想合伙开个酒楼。每人出多少钱。因为他是旁边县县太爷的弟弟,我就想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就出钱了,本来我想当掌柜的呢。可是,那人拿着钱跑了,我才知道那县太爷该换任了,跟他弟弟一起回老家了。他们老家又远。我没追过去,就是去了,人家是地头蛇,我能要回来钱吗?”
“那,那个时候,你手里还剩多少钱?”
“剩当初的一半。”
“还好没都被那骗子骗走。”
“后来我就找地方打工,认识了个老头。就是花严,你见过。你记得你让你锌堂哥给了我捎了一串珠子,坠了个玉坠,说让我带着辟邪的。他见了,说那珠子是产自什么地方的,值多少钱,说的可清楚了。我就打听,这才知道,他是郑记珍珠的老伙计了,干了将近三十年,但是弄丢了一颗价值连城的黑珍珠,郑记才把他赶了出来。我想,我就是因为人生地不熟才吃亏又上当的啊,正好碰上个懂行的。我就倒卖珍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