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上好的梨花木磨爪子。将之钢一进去就看见一只白色的长毛动物趴毯子上抱着一根比白泽还长一点的木头挠。声音刺耳、木屑纷飞……
“敢情你是猫的祖宗来着?”
白泽不理他,自顾站起来踱了出去。
“你后爪磨了没?没关系,你就当我不在,尽管磨没关系!”
白泽暴青筋。
第二次,已经有小仙拦在卧房外了,死活不肯让将之钢进去,结果让将之钢一袖子扇到了二里地开外。推门进去,几个小仙正在给白泽梳理白毛。
将之钢不吭声,就在一边看,几个小仙看白泽也不理他,也便都不敢开口,该干什么干什么:玉梳蘸掺了些香料的清水轻轻梳理,把脱落的毛一一收起来。最后再用干净的帕子给白泽擦净了四只蹄子。
“好像前些天我在皇宫里看到的,皇太后养的京巴啊。只不过,那只狗还要两个人按着才肯洗澡。”
结果被白泽一个虎尾抽到了二里地外。
第三次,将之钢站在白泽门外,想,上次梳毛,上上次磨爪子,这次该干啥了?猫磨爪子狗梳毛,牛嚼牡丹驴撂蹶子?什么跟什么啊……
一推门,屏风后隐约有个人影,“白泽?”将之钢试探的叫了一声。
“是叫宁白泽,还是叫我?”屏风后的人走出来。
将之钢不由的想到已经被人们用的烂熟的四个字:“翩翩少年”。
跟宁白泽不同,白泽不穿破衣烂衫,一身合身的月白长衫,上面用银白的丝线绣着丛丛竹叶。白色的头发柔顺的披在脑后。清亮的眼眸、消瘦的脸。怎么同一个相貌,宁白泽的眼睛就能说是大桃花眼,他的就只是清亮而已。
将之钢顿时眼眶有点热,虽然是一个样貌,这么多年不见,仍然让他有点想哽咽。就这样的一个人,消失在了炼丹炉里……
“你和他……很像,但是,毕竟不一样……”将之钢的嗓子有点紧。
“哪里不一样?如果是我的精魂铸成的,样貌和我是一样的,除了头发的颜色。”白泽握起自己的一缕白发,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估计气味也不太一样。”用那缕白发扫了扫将之钢的下巴,“你说呢?”
将之钢退开一大步,恼怒,敢调试本太子!
正要发脾气,再看白泽的脸,却是一点没有调戏完得意的样子,仍然是板着。
将之钢深深喘上几口气,压下怒气,嘴巴上还是免不了讽刺,“怎么今天不磨爪子也不梳毛了?”
白泽横了他一眼,自顾往外走。
“你要去哪里?捉妖?”传说中,白泽可是通晓世间的鬼怪,能够驱逐对人有害的妖怪的。
“那么多,哪里捉的过来。”
“那你这幅样子,要去干嘛?”
“去逛逛。”
“逛?逛哪里?”
“哪里都逛。”
将之钢跟着他翻上云头,可是白泽果然是瞎逛。先离开昆仑,往北走,看到了雪山的皑皑白雪。降低了云头一点,看看四周的景物,还看到几只雪狼在雪地里找猎物。
然后,又往东去,直飘到海边,路上看到了什么,就降下云头看一眼。总共看过了卖丝绸的小店、卖小吃的小贩、卖头绳的大娘、押镖的镖车、凡人的灶台……
到海边的时候,将之钢已经有点吃力了,这么耗费灵力的飞法,究竟图的是什么?可是看看白泽,仍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
将之钢赌气,化了龙型好有力气继续跟,心里想,难道是想把我甩开,再去干点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又往南方去了,看了小桥流水、看了枯藤老树、看了官道、看了花楼的美女……
“你在找什么?”将之钢不由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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