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的厉风,咬咬牙,居然还能笑出来,对着蜜他们说:“昨晚我是上面的。”然后就又低下头开始咬牙切齿的洗着兽皮。
虽然他现在特别想转身就回家,可是他不能,如果他这一走就更坐实她们的话,所以,他得忍着,厉,都怪你,看晚上回来怎么收拾你,哼,今晚就做玉米饼子但是没有你的份!厉风心里暗暗盘算着,而山上正在摘玉米地厉则是莫名抖了一下,这天气还这么热,怎么突然感觉有点冷呢?
厉风抓了把河床里的沙子在兽皮上使劲搓,这里没有肥皂什么的,要想洗干净用沙子洗是最好的方法了,只是厉风现在想得才不是这些,只见他手里的沙子使劲的搓着兽皮,那感觉好像手里的就是他心里念着的厉死的,那个狠啊!
女人们对于厉风说的他在上面的话谁也不相信,你要是能在上面那孩子哪里来的?厉风虽然做了反驳,可是好像是适得其反,反而引得那群女人更是开起了厉风的玩笑。比如
“风,厉的技巧好不好?”
“你舒不舒服啊?”
“厉那里大不大?厉不厉害?”
。。。。。。等等等等
厉风听得头大,这群女人真是太八卦了,而且居然还一点都不害臊,他也是男人好不好,难道真把他当成女人了,这算是女人间的私密话题吗?还是原始社会的女人都是如此豪放?
最终厉风在她们的调侃下,匆匆带着洗干净的兽皮落荒而逃,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居然对男人的房事这么关心,还八卦的那么□裸,甚至是男人的尺寸都要问,这简直是太让他对女人幻灭了。
厉风把兽皮晾在院子里扯起的兽皮绳子上,然后坐下来开始收拾自己的脚,刚才跑得太急,不知道被什么把脚给划破了,可别是蚌壳?现在部落里可都是蚌壳的,别是哪个孩子扔在路上的。
抬起自己的脚一看,果然被划破了一道口子,孩子流血呢,这原始部落里可没有鞋子,只有在打猎的时候男人才绑在脚上,只是在兽皮容易坏一般人还真不舍得,所以在部落里不管大人孩子还是老人都是赤脚,在被扎破划伤那是家常便饭,不严重就捏点土撒在伤口上,两天就结疤了。不过厉风可受不了,这土里不知道有多少细菌呢。
把伤口洗干净,可是这里也没有纱布什么的包扎的东西啊,兽皮什么的不透气容易烂,而且这脚还是得走路的啊,这不包起来还又不行,要不然多疼。
啊,现在真想要一双鞋子啊,可是这什么都没有怎么做鞋子啊没有针线、更没有布匹怎么做啊?厉风在床上滚来滚去,突然看到身底下的茅草------草鞋?
对了,还有草鞋啊,古时候没钱的不都是编草鞋卖得?越想越兴奋地厉风也顾不上脚上的伤了,扯着茅草就跑出去了,要找比较柔软又比较结实的茅草才行,要是有稻草就好了?哎,可惜没有,不过如果有稻草那米不就也有了吗?所以,现在还是在做白日梦啊!
不过不要紧,草鞋可不是非稻草不可,只要是柔软结实的茅草都可以,恩,玉米叶子应该也行吧,只要把叶子中间的玉米梗给抽掉只用两边柔软的叶子就行。等厉他们回来跟他们说一声再摘点叶子来。
至于现在嘛,还是先找点干茅草编一下试试吧,他可是只知道并不会编的啊,额,大概、也许、应该和编篓子一样吧,只是一个是枝条一个是叶子吧。
第一双草鞋编出来那简直是歪歪扭扭,两只大小都不一样,跟不说那是左脚还是右脚的了,不过好歹也能看出是双鞋子是不,虽然结构够松散的。第一次能编成这样已经不错了,厉风在暗暗给自己打气,再接再厉,下面会更好,到时候就可以给厉他们穿着去打猎了。
这自己都还没意识到这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自己穿而是给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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