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毅是程甸甸的表哥
“不用,我去前面打的就可以了。”程明阳说。
赵敏扶上程明阳的胳膊:“让何毅过来太麻烦了,我们还是打的吧。”
“好吧,路上小心点。”程甸甸说。
“嗯。”程明阳应了一声,抬头看着韩益阳。
韩益阳冲他点了下头,没有语言。
程明阳和赵敏离去后,程甸甸挽着韩益阳无意识地叹了一口气。
“妈妈好朋友的女儿和以前喜欢的人。”韩益阳突然开口说。
“首长,你是坏人,故意揭人伤疤。”
“原来还是伤疤啊……”韩益阳接话道,不知道是不是刚刚一阵清凉的风将他的声音吹得有点散,韩益阳刚刚的声音像是带着一丝失落。
程甸甸猛地转过头,不下心就撞进男人的怀里:“你别介意……我开玩笑的。”
“但是甸甸,这并不好笑。”韩益阳看着她说。
程甸甸急了:“你……”
韩益阳忽然笑了,拉上他的手:“好像我也不适合开玩笑。”
程甸甸憋着嘴捣了韩益阳一拳:“真无聊。”
晚上,程甸甸把程太太准备好全新洗漱用品给韩益阳送去,离去的时候嘱咐说:“洗澡的时候锁好门啊,小心我过来看。”
韩益阳无奈地看着程甸甸:“那我就不锁了。”
程甸甸的闺房和给韩益阳准备的客房是相邻的,外头的露台只隔着一扇小铁栏,如果真要偷看,实在很简单。
洗完澡的韩益阳陪程爸爸下了一会棋,连续赢了三盘后开始发挥失常,让了程爸爸一局,程甸甸站在后头见风使陀地拍马屁:“哇,老爹真厉害,你赢了首长呢。”
程爸爸捏着一颗棋子,十分腼腆地笑了。
之后一家三口加上半只女婿坐在一起看了新闻联播和之后两集八点档的狗血电视剧,片尾曲结束后,程妈妈拖着程爸爸回房了。
程甸甸也有点累了,打了个哈欠,语气旖|旎:“我们也上楼睡觉觉吧。”
韩益阳愣了下,点头:“好。”
最后还是独自躺在房间里的韩益阳,失笑自己也有点醉了,醉了的男人都容易多想。
关灯盖上薄被睡觉。
然后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候,外面的露台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韩益阳军旅那么多年,完全可以听脚步声知道进来的是什么人,弯了弯嘴角,正要闭上眼睛睡觉,一道低低的女声在他背后响起。
“首长啊,你睡了没,我过来找你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