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就怎样,别弄疼我就行了,你知道,我最怕疼,情愿吃药也坚决不打针。”
说到这个金孝丽坏笑道:“那王柏要挠头了,你这个要求他很难办到。”
刘燕听出她的意思,嗔道:“我说的是三垒,又不是那个,少跟我胡搅蛮缠。”
金孝丽哈哈一笑:“这就是说那个你就不怕疼啦?”刘燕诺诺道:“那有什么办法,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总得忍着吧?唉,你说,真的很疼么?”
“我又没试过,我怎么知道,你问别人去。”金孝丽嘀咕了一句。
刘燕说:“我才问不出口呢,那怎么好意思,再说,班上有谁试过,我也不知道啊……”
两人就这么聊着聊着,直到都打哈欠困了才挂断电话。第二天早上在学校碰面的时候,两人都有点黑眼圈,相视不由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