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分内之事,公主不必言谢。”
秦修一转身就冲出去了。
等九斤急急忙忙地追出来的时候,就瞧见秦修坐在走廊的台阶上,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树发愣。一会儿,他开口问九斤,“我一直觉得,像老三那样的人已经是绝无仅有的奇葩了,你说,怎么还会有跟他一样的蠢货。”
九斤不敢开口,这院子外头全是三爷的人,瞧不见的地方更不知有多少。五爷发发牢骚也就罢了,他要是也跟着附和,回头保管被人套麻袋。别人不说,三爷身边的五斤和六斤,套麻袋的事儿干得最利索。
他们在台阶下坐了一会儿工夫,外头又有人来,九斤张望了一眼,压低了嗓门小声道:“是司徒。”
秦修的脸上顿时显出嫌恶之色,拍拍衣服站起身,小声地骂:“他们府里头,没有一个正常人。”说着,头也不回地就走了。经过司徒身边的时候,他故意把嗓门提得高了些,哼道:“哼,娘娘腔!”
娘娘腔司徒朝他笑,白白净净的漂亮的脸,嘴巴翘起来,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声音相当地高亢有力,“五爷您痔疮好些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