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看了秦烈一眼,问:“殿下有话要和我说?”
秦烈却忽然哑巴了,他压根儿就没想过自己要和她说什么,只是单纯地想要和她单独在一起,就算不说话,光是看着也挺好——就像先前在马车里那样,那样安静。
“我……我是在想秋猎的事。”秦修想了一阵,赶紧开口,“公主而今身体不好,明日就不要上场了。”
那是自然!就算她有心也无力。可是,这明摆着的事,有必要这么神神秘秘,还非把清雅弄走才能说么?
“到时候我会去,”秦修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渐渐亮起来,“你想要什么,我猎给你。”
宝钦垂头丧气地叹了口气,闷闷地抱住脑袋,“随便。”
不能上场,她还来秋猎作什么?回头再遇到王雁如,可不被她给笑话死。
可秦烈却似乎没有听到她敷衍的声音,依旧精神奕奕,“听说西山那边有熊,回头我打只熊给你。”
宝钦终于忍不住笑起来,“那西山的熊是三爷您家养的?您说猎就能猎得到的?”
“我若是猎到了呢?”他的眼睛里有亮亮的东西。
“这……”宝钦皱起眉头,想了想,“你想怎地?”
“回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