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特意前来求教。”说着,又朝身后的丫鬟使了个眼色,后者赶紧将手里的东西递上。
“这是早些年家父从郑国淘来的棋谱,今儿特特地给公主带了过来,也算是适得其所了。不然,一直放在我书架上,岂不是明珠蒙尘。”
宝钦素来不收外人的东西的,一听说是棋谱,心里就痒痒起来。琢磨了一阵,心道便是收了也没有什么打紧的,大不了回头再送点什么回去。她却是不晓得,礼尚往来,便是这样一来一回的事,来往的次数多了,关系便亲近了。
吴小姐见宝钦没有推脱,愈加地欢喜,笑得眼睛弯弯的,一高兴,说话时便不复先前那般小心和拘束,大声道:“公主与王家二小姐的比试我也有所耳闻,只可惜那日我不在营地,不能亲见当时的盛况。不过之后听人说起,心中不禁又是敬佩又是向往。原本早些天就要过来向公主请教,只是听说公主这边门庭若市,不敢来添麻烦,所以才等到了而今。”
司徒也跟着搭腔道:“吴小姐的父亲是兵部侍郎,早些年曾经在北边的洪城驻扎,也就是三殿下常驻的地方。”
原来是将门虎女,难怪会对舞刀弄剑这么感兴趣。既然吴父与秦烈有这样的渊源,连带着宝钦对吴小姐也增添了不少好感,尔后说起话来也亲近了许多。
宝钦的性子素来直率,最是摸不清女儿家们那些旖旎又复杂的小心思,所以平日里交往的也多是豪爽直率的男儿,却是极少与女儿家处得来。而今好容易才遇到个吴小姐,也是难得的坦率直爽,更难得的还志趣相投,自然很快熟络起来。半个时辰后,就连司徒都受不了她们俩说话时那旁若无人的劲儿,摇着脑袋告辞了。
吴家小姐的芳名叫翠屏,因二人熟络了,便直接唤了她的名字。
吴翠屏不仅性子爽朗,且对京城里那些大大小小的八卦事儿了如指掌,用她自己的话来说,自打出生起就一直窝在京城里,不论哪个犄角旮旯的事儿都能传到耳朵里去,门儿清。于是,宝钦便从她口中听说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事儿,自然也有关于秦烈的,还有秦修和司徒的。
“司徒大人可是我们京里出了名的风流人儿,”吴翠屏一提起司徒,却是忍不住直摇头,“他不止医术高明,诗词也写得好,就连陛下都亲口称赞过他的文章。更何况他还出身世家,自然备受瞩目。可是——”
她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惋惜劲儿,“司徒大人却是有些太不爱惜名声了。终日在勾栏里厮混,虽说不曾闹出什么大事来,但到底风评不好。”
宝钦也不止一次地从司徒口中听说过各种各样女人的名字,虽说没有仔细问,但她多少也能猜出些意思来。心里不是没有疑惑,以她对司徒的了解,那个人虽说总是嬉皮笑脸的没个正行,可品性却是极好的,不像是那种风流放荡的人,更没有常年沉迷酒色的那种靡靡之气。
“他——不是那种人。”想了想,宝钦还是决心为司徒说几句好话。
吴翠屏掩嘴笑起来,“我也是这么想的,司徒大人为人极和气,见了谁都是笑眯眯的,却从来不会说什么过分的话,言行都极有分寸,丝毫不像传言中那般放荡。倒是某些人——”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气恼,咬咬牙,恨恨地道:“长得人模人样的,做出的来的事却是肮脏不堪。”
宝钦狐疑地盯着她看,忽然想起之前秦修曾经提过的事,忍不住问:“你说的那个人模人样的,不会就是五殿下吧。”
“可不就是他!”吴翠屏顿时激动起来,咬牙切齿地道:“公主莫要被他的样子骗了。上回我可亲眼瞧见他鬼鬼祟祟地偷看,被我喝破了还恼羞成怒地想要打人。”说着,她竟是气得眼睛都红了,抹了把脸,郁郁地道:“更可恨的是,陛下还把我指给了他。公主你说,这可如何是好?我便是抹了头发去做姑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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