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有好几个月不见了,也不知还认不认得我们……”
二人越说越是起劲,倒忘了吃饭的事,直到外头都擦了黑,清雅过来催了好几遍,两人这才让人摆了饭。
一顿饭吃到了戍时,用过饭后,秦烈扶着宝钦在院子里散步,才走了一圈,清雅又过来禀告,说是四皇子求见。
宝钦不由得笑道:“怪不得是亲兄弟呢,一个两个都赶在今儿这一天了。”
这大好的新婚蜜月却接二连三地被人打断,秦烈本就脾气不好,这会儿出去更是脸色黑沉,笼着重重的暴风雨。等到了前院,瞧见老四一副打过霜的蔫样儿,他竟然有一丝说不出道不明的窃喜。
秦烈还未开口,四皇子已是一揖到地,哭着道:“三哥救我——”
…………
宝钦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才听到秦烈进门的声响,窸窸窣窣的并不大,显然是刻意压低了声音。
“……可睡了?”
“是,亥时初就躺下了,这会儿怕是早睡熟了。”
“阿烈——”宝钦打了个哈欠,低低地唤了一声。
秦烈赶紧应道:“是我,刚刚喝了些酒,我先去洗个澡再回来。”一会儿,又听到外头下人们抬水过来的声音,水声哗哗地响了一阵,宝钦眯着眼睛想撑一会儿,终究是没熬住,脑袋一软,又蜷回了被窝里,
迷糊间,身畔的床上一沉,被窝里钻进个热腾腾的人来,带着一抹水汽和淡淡的酒香,哧溜一下就进了宝钦的怀里。
“唔——”宝钦眯了眯眼睛,哑着嗓子问:“四弟怎么来了?”
“你猜。”
宝钦伸手在他脸上揉了一把,嗔道:“大半夜的不想动脑子。”说罢了,却又加上一句,“是为了贺岚希的事儿来的?”
秦烈沉沉地闷哼了一声,听不出到底是喜是怒,“老四跟贺家有牵连,这会儿被人威胁到府里了,求我救命来着。”
宝钦揉了揉眼睛,差不多全醒了,凝眉看他,“你应了?”
秦烈“唔”了一声,又道:“他跟贺家的事儿我早查过了,早几年偷偷派人去跟燕国做生意,被贺家人抓住了把柄。回头我把贺岚希交给他,把这事儿给了结掉……”
做什么生意能被人抓住把柄?粮食?兵器?宝钦甩了甩脑袋,小声道:“看不出四弟胆子倒挺大。”
秦烈苦笑,“老四……也不容易。”论才干论品貌,四皇子都不差,只可惜母亲出身低了些,远不如旁的兄弟们招秦帝喜欢,偏偏他又是个不甘人后的,行事难免就失了分寸。
“到底是兄弟一场……”秦烈反手搂住宝钦,声音越来越低,一会儿,便沉沉地睡了过去。宝钦听着他均匀低沉的鼾声,轻轻苦笑,都说秦烈阴沉狠辣,其实他才是最心软的人。
因二人是新婚,秦烈便得了几日假,窝在府里不曾出门,直到秦帝召见,他这才不情愿地换了衣服出门。等到回来的时候,脸色却变得很难看。
“这是怎么了?”宝钦赶紧把屋里一大群小丫头们打发了出去,亲自倒了茶给秦烈斟上。
虽说秦烈已是亲王爵位,照理说府里伺候的下人都有定数的,可秦烈不耐烦院子里装着一大堆人不干事儿,通通打发走了,只留了些用了许久的老人,这王府里自然也清净许多。只是宝钦到底是王妃,平日在府里也就罢了,出门若只带一个清雅,只怕旁人都要取笑的,所以才另挑了四五个丫头让清雅好生□着,方才正巧清雅领了人过来拜见,这才挤了一屋子。
秦烈一屁股坐下,接过茶杯狠狠喝了一大口,沉着脸道:“下个月秋猎,父皇非让我同去。”
他先前早就计划好了的,等秦帝领着众人出了城,他便与宝钦去城外的温泉庄子小住。而今宝钦身子尚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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