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骤然窜起了火,燎起异样的温度。入耳的喘息声,粗浊。如此陌生,竟不似自己发出的一般。
两人互相较着劲,直到呼吸耗尽,微微窒息,才停了下来。
聂双的脸颊烧得滚烫,身子竟有些无力。她睁开眼睛,看了看桓泽。
桓泽亦是脸红心跳,但见她看他,他深吸一口气,平下了气息。他皱着眉头,沉默着解去了红线,松开了手。
钳制一松,聂双身子一软,竟差点滑倒。桓泽伸手,揽着她的腰,扶她站稳。他的脸上浮出笑容来,开口道:“师姐,承让。”
听到这句话,聂双瞬间清醒。她站稳了身子,换上娇媚笑容,应道:“师弟好功夫。看来我真的该绑你才对。”
桓泽不再接话,他用手指轻轻抹了抹嘴唇,淡淡道了一句:“时候不早了,师姐还是快回房吧。”
他说完,迈步引路。聂双平复了一下心神,举步跟了上去。
两人穿过演武场,往东走了片刻,便到一处花苑。苑外拱门,刻着一方牌匾,清俊楷书,写着四字:雪冷无香。如此时节,苑中唯有几树红梅盛开,月色之下,倒也颇有情调。想来就是方才那些弟子口中的无香苑了。
桓泽领着她进了苑内,到一间亮着烛火的屋舍前站定。他抱拳,道:“师姐早些休息。告辞。”
聂双草草回了礼,推门进屋。她关紧房门,花了一点时间安抚情绪,然后才转过身,看着这间为她准备的客房。房内的陈设虽然简单,倒也朴素大方。炭火融融,温暖宜人。她的行李皆在,床铺也已铺好。她慢慢走到床前,仰面倒了下去。片刻静默之后,她抱着头,忿然道:“我在搞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