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不再多言。
“呼……”聂双擦擦汗,“幸好我跟来了,否则你死无全尸啊。你看,害我衣服都破了,怎么赔我?”她说着,抬起手来,冲他笑了笑。
方才与怪物争斗中,她的一截衣袖被利爪撕破,更留下了几道浅浅血痕。桓泽一见那些血痕,脸色大变,他猛地抓过她的手臂,用唇覆上了她的伤口。
聂双大惊失色,“你做什么?!”
桓泽紧抓着她的手臂,不理她的抗拒,用力吸吮,而后抬头,唾出了一口鲜血。
聂双明白了一些。莫非这魔物的爪子有毒?
“我自己来就行了!”她忙叫道。
“这毒血不是你能沾的!”桓泽斥道。
聂双怔了怔,只得由他吸毒。他重复几次,方才松了手上的力道。他扯下一段衣袖,扎紧她的上臂。
“要马上用清水冲洗……”他边做边道。
“哦……”聂双低低应他一声。肌肤之上,他嘴唇的温度残留,微微的麻惹得她的心湖一阵涟漪。尴尬,不知因何而起,让那一刻的沉默有些难堪。她笑了几声,扯了话题,道,“啊,没想到那欢喜虫这么厉害,只咬一口那怪物就不行了。早知道多弄几只!”
桓泽听得她这句话,满脸讶异地望着她。
“怎么了?哪里不对么?”聂双不解。
桓泽的脸竟红了起来,他犹豫着,问道:“师姐……你……你知不知道欢喜虫的功用?”
聂双清了清嗓子,眼神闪烁道:“不是很清楚。”
桓泽一下子笑了出来,他低头,扶额道:“哦,那就好……”
这么一来,反倒让聂双好奇起来。“那个……到底是什么功用?”
桓泽看她一眼,欲言又止。
“干嘛婆婆妈妈的,说给我听又怎样?什么大不了的事?”聂双不满。
桓泽的脸愈发红了,他用手轻轻挡着嘴,轻声道:“呃……被欢喜虫咬过的地方……”他顿了顿,压低了头,声音也愈发低微,“会……会肿胀麻木……”
聂双乍一听,有些云里雾里。但看着桓泽表情,又想起方才那怪物眼珠爆裂的情形,她忽然领会了什么。茅塞顿开时,她的身子一僵,再也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