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能赢对吧?”
法恩一顿,“你这么肯定?”
“不肯定。”加莱干脆回答。
法恩哽了一下,冷哼一声。
“我会默默为你加油的。”加莱小声说。
到底还是孩子,法恩忍不住鄙视开口,“狡猾的家伙。”
“哦……这对斯莱特林来说可是夸奖。”
法恩又哽了——说一个斯莱特林“狡猾”的确是夸奖,而若是夸奖斯莱特林“勇敢”,他肯定会认为你是在挑衅;斯莱特林最反感有勇无谋的莽夫,尤其是格莱芬多这样“没头脑的炮灰”(艾森克里尼语)。
法恩看她一眼,对方笑得眼角弯弯,碧翠的眸子在烛光下深邃得望不见底。
火车上的初识,原本以为是一只温和高傲的小鹰,接触多了,才发现,原来这是一条色泽鲜艳迷惑人眼的毒蛇,懂得低调,懂得捕获人心的波动。这样的人一旦“苏醒”,可怕的程度绝对不亚于那些有着傲人天赋和雄厚家族的阴险贵族。
“你慢慢吃。”加莱擦了擦嘴,“我还有事,先走了,明天见。”
法恩也不问什么事,淡淡地点了点头。
…… ……
她没有找借口,因为今天是星期四,一个特殊的日子。
她在外面整理了一下衣服,让自己显得庄重一些,才对门上那个面无表情的美杜莎微微一笑,在对方口令的催促下慢吞吞说道,“白鲜。”
“口令正确。”美杜莎挥舞着满头小蛇,开了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似乎觉得那位有名的蛇女似乎……松了一口气?
她推开门进去,里面空无一人,但壁炉却烧着,满屋显得不再那么冷清,有了些人气儿。
十月份过了一半,英国的冷空气终于波及到了伦敦,霍格沃兹也有不少人开始织起了围巾戴上,未雨绸缪的甚至开始织起了手套,巫师袍下也多了一层毛衣,看起来暖融融的。前天艾利拖小猫头鹰西姆送了一条围巾过来,很贴心地选择了银绿相间的条纹而不是火红,针脚细密,毛料软和,戴上去就不想脱。但是因为今天情况特殊,为避免弄脏,她没有带来,走过地窖的时候阴风吹得她脖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直到现在有了壁炉的温暖才缓过来。
上次来的时候壁炉还是熄的……莫非是因为她要来的缘故?
加莱撇撇嘴——鉴于斯内普日常的表现,这连安慰都做不得数。
办公室里很安静,她扫视了一圈,目光却情不自禁地移到了大玻璃柜的第三层一个玻璃瓶上。
淡金色的鳞片安静地躺在透明的海水里,有着神秘莫测的美。
加莱不自禁地往前迈了一步,刚刚动脚,却猛地收住,一脸疑惑和挣扎。
她向来很有自制力的,却两次在这个鳞片面前失效,到底怎么回事?
大西洋人鱼的鳞片……还有她的魔杖……沼泽岑木……
要不……就近着看一眼?……反正也没啥大不了的,她不会动它……
就看一眼好了……
她吐出一口气,然后几步走到玻璃柜前,透过一层晶莹的玻璃,静静凝视淡金色的人鱼鳞片。
越看,越是着迷;越看,越是想凑近仔细观察,想拿在手里,专注凝视。
可是她忍住了这种莫名的渴望,只站在玻璃柜前,目光平静。
从没有一个东西可以让她有这种欲望。
莫名,隐秘,难以抑制,就像血液里,骨子里,产生的骚动。
挣扎,渴望,神秘的吸引,蠢蠢欲动的神经。
不像是巧合。更像是指引。
——每一个穿越者必有其命运迥异之处。
会不会她的穿越……其中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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