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徒中长相并不是那么讨喜,她曾经向黑魔王献媚,但是对方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让下属将她丢了出去,大大丢了她的脸,这在食死徒圈子中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她性子粗鲁不堪,丝毫没有斯莱特林半点优雅精明,年过三十仍然没有嫁出去,这件事成为她解不开的心结。偏偏兄长一再提起,即使对方是她的亲哥哥,此刻她也想甩一个钻心剜骨过去,封住他那张永远也闭不紧的嘴!
但是还没等她行动,男人突然一顿,警惕地举起了魔杖。
“你看见主人了么,像一只炸毛的狗。”女人毫不留情地讥笑。
男人皱紧眉,疑惑地扫视四周,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才恶狠狠地瞪过去,“你才是一只母狗!一年四季都发—情!”
女人立刻怒火冲天,张口就和对方对骂了起来,声音大到整条甬道都充斥了尖利的喊叫和争吵。
这一对兄妹陷入了充满了不雅词汇的辩论中,没有人注意到墙壁上的火把忽然歪了一下,一个透明到几乎肉眼看不见的影子一闪而过,瞬间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
影子无声无息,比赫克托飞虫还要轻盈,绕过那对兄妹,一路前行,很快就到了八楼,停在了一幅挂毯对面。
脱下隐形斗篷,一个人凭空出现在原地。他身材高瘦,漆黑的眼睛盯着挂毯,微微顿了顿,皱着眉,按照指示在附近来回走动了几次,然后有些讶异地看着原本空无一物的墙壁上慢慢浮现一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门。他迟疑了几秒,随即利落地伸手推开门,一个放满了杂物的房间出现在眼前,静谧而且陈旧,仿佛尘封了许多年。记住哦!
门在他的身后无声无息地关闭,黑发男人修长枯瘦的手握紧魔杖,警惕地扫视周围,然后定在一堆木头桌椅后面被幕布盖着的四方形物体上。
他挥动着魔杖,幕布倏地飞开落到了旁边,吹起一阵灰尘。但是黑发男人没空管这些,他盯着幕布下的柜子,阴霾和不悦渐渐浮现上来。
“马尔福……”他讥讽地扯了扯嘴角,似乎是在感叹,似乎又是在嘲笑。但是他很快丢开了这种情绪,大步朝前走,魔杖在消失柜上敲了几下,从魔杖尖端冒出的白色光芒很快笼罩了柜子全身,然后在几秒内消失不见。斯内普站在原地,皱紧眉头,沉吟几秒,然后低声开口,“Reparo——”
柜子里响起了咔哒嗒的机械和齿轮转动的声音,它持续了几秒,然后停住。
斯内普的魔杖再次冒出了白光,光芒在消失柜全身流动,最后汇入了一条直线消失。斯内普挑起眉,不太意外这个马尔福修了几次还没完全修好的柜子在魔药大师一个强力修复咒下恢复了原状。
看来那位喜欢咏叹调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荷尔蒙的铂金先生需要重新认识一下他可爱儿子的魔力了,和他儿子的同学相比,小铂金先生完全不够看,一个小小的消失柜,足足花费了近乎一个月的时间,仍然没有完全修理成功。
比某位实在是差了太多。斯内普这样想着,不自觉发出一声冷哼。
实际上,他对某位也十分不满——不止因为对方在没有和他商量的前提下就让小精灵送来隐形斗篷这样冒进的行为,也指对方完全不客气顺便利用了一下他的最新身份来修理消失柜这样简直是大材小用的作法。
当然,最令他不悦的,还是对方遮遮掩掩的计划——瞧瞧她说的,“灰色的夫人”,“使人变得聪明”,“斯莱特林的毒液”,“永远垫底”?她是在和他猜谜语?玩弄语言的能力丝毫不输于她曾经所作的那首浮夸的诗!
虽然他并不否认最后一个形容词切合了他的心意。如果哪天“永远垫底先生”真的变得聪明,他也许会考虑让那位先生魔药成绩及一次格。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等待着,直到消失柜传来一阵异响。他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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