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拿过一支啤酒陪着我喝。
“最近好吗?小桔。”
“不错呀,你没瞧见我样子么,职场白领有没有?”
我穿着紫灰色的短袖衬衫,黑色一步裙,背着一个硕大的白色单肩包,额前留着齐刘海,脑后绑着一个松松的发髻,想到白天站在叶思远面前时我就是这么一副样子,心里不禁恻然。在他的眼里,我也已经很陌生了吧。
过去那个喜欢穿着卡通T恤,大花裙子,扎着俏皮马尾辫的女孩子,已经不见了。
我和水手哥随意地聊着天,他告诉我,Olive在年初为他生了一个儿子,现在已经会爬了。
他拿出手机给我看他儿子的照片,胖嘟嘟的摸样真是非常可爱,五官像他,脸盘儿像极了Olive。我由衷地对他说恭喜,水手哥低着头笑了起来,然后问我有没有交男朋友。
我摇头,水手哥拍了下我脑袋,说:“你不会还记着那臭小子吧?”
“没有啊。”我笑,“我只是想好好挑挑,哎呦,我这么漂亮,你需不需要为我担心啊?”
“女孩子能漂亮几年?趁着现在还像朵花儿一样,赶紧好好找一个谈起来,谈个两年结婚,你也该27了。”
“我没工夫谈恋爱,我现在是女强人你知不知道?做广告很忙的,一天到晚要加班啊。”
“身体还吃得消吗?”
我有些感动,点点头:“没事儿,壮得很,连感冒发烧都很少有。”
“你呀……就是个傻丫头。对了,豹子很久没来了,你知道么?他也结婚了,找了个特别朴实特别贤惠的老婆,他现在每天都在家做模范老公,几乎都不出来玩了。”
“很正常啊,豹子哥该有35了吧。”
“恩,还有,你知道婉心什么时候出来吗?”
“快了吧,上个月去看她的时候,听她说大概11月就能出狱了。我都快激动死了。”
“五年多了……”水手哥叹气,“小桔,有件事儿,我本来想给你打个电话的,今天那么巧看到你,就和你说了吧。”
“什么事儿呀?”我不解地问。
“Olive……马上要停业了。”水手哥的语气闷闷的。
“啊?”
“开了8年,生意越来越淡,现在的小年轻能玩的东西多,又都喜新厌旧,Olive装修过几回,也换过风格,但总是……怎么说呢,我现在也是拖家带口的人了,实在是有点儿力不从心。”
我的手紧紧地握着啤酒瓶,没接腔。
“开到12月底吧,到时候婉心也回来了,我把豹子和一些老主顾都叫来,最后搞个狂欢,你一定要来。”
“……”
“小桔?”
我抬头看他,忍着眼眶里的泪,点点头:“恩,我一定会来的。”
真的,什么都变了,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变了。
我坐在Olive女厕隔间的马桶盖上,哭到浑身脱力。
舞厅里的音乐震翻了天,连厕所也被波及,没人能听到我哭得声嘶力竭几乎喘不上气,没人能看到我用光了一整卷厕纸,没人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
什么都变了。
每个人都变了。
还有不变的东西吗?有吗?
从Olive出来时已近凌晨,我一个人在街上慢慢地走。9月底,昼夜温差很大,我裸/露在外的手臂冻得起了鸡皮疙瘩,却不肯打车回家。
我抱着手臂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不由地想起那个人来。
我经常会莫名其妙地想到他,想他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有没有遇到有趣的事儿有趣的人,有没有——想起我。
可是今天,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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