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理会她们,将人带府里,好茶好果子伺候着,等咱们车架走了,再让陈嬷嬷送了人出去。”大长公主摸了一把自己的水晶耳坠,冷笑着说道。
徐蛮趴在年氏怀里,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这里的女孩子原来要在这么早就为自己的将来着想了。
这次徐蛮一行,再没受阻拦,一路畅通的上了銮驾,徐蛮瞧着那金色的帐帷,还真是舅舅赐来的,不然谁敢随便用啊,再瞧车里的茶水果子,就算在长公主府内都不常见,车内更是藏下了不少小玩意儿,不用看也知道,都是给徐蛮准备的,可算贴心到家了。
就在徐蛮还在为舅舅的准备而感到窝心,这刚一坐定的二哥徐海天又忍不住了,小眉头一拧接着道:“怕是大妈自己不敢这般明目张胆,定是祖母……真是不肯消停。”
“阿天,不可乱语。”大哥徐海生一向谨慎,看了眼母亲便呵斥道。
岂料,母亲只是抬了抬眼皮,反而对徐海生道:“这话虽不好乱说,可也不代表咱们要怕他们。阿生,你是大长公主府的长子,就更没必要那么小心翼翼,你将来是要承爵的。”
“可书上说,这世上孝字为先……”徐海生毕竟还是个孩子,表面上故作深沉,其实私下里,该闹也一同闹,该出坏点子的时候也没落下他,所以他一时想不通,便不服气道。
大长公主却靠在车壁上,不屑的笑道:“你瞧着母亲对他们礼让三分,你便以为母亲是怕了他们?”
徐海生没说话,到像是默认了。
“傻孩子,你当真错上加错,我即便嫁做徐家妇,可咱们依旧天家的人,他们徐家也不过是咱们家的奴才,我平日里和和气气,更不过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但有些事儿,若是他们做的太绝了,我们也不必客气。”大长公主眼角一挑,格外的锋利,那张扬的气息,第一次让徐蛮感受到,原来母亲曾说的骄傲,并不是只在嘴里说说,那是一种融入骨血的傲然,不可根除,不可掩埋。
徐海生与徐海天面色肃然,一同拱手道:“诺。”
这,就不是平常的玩笑了,而是正经的教导,两个孩子当然不敢怠慢。
“行了,这事儿回头,我会和你们阿爹说一下的。”大长公主一拍儿子的脑门又重新展颜道:“就凭两个庶女,你祖母当真糊涂了。”
且不说,被大长公主放了鸽子的徐府三人,就说徐蛮再次入宫,已然没有当初的陌生感,更少了第一次来时,那种因为胆怯而生出的敬畏之心,反倒是更多了一种淡淡的喜悦,即便只是和小舅舅与舅母相处过一小段时间,但是他们对她的好,却真的不容忽视。
“小舅舅!”几人刚一下轿,徐蛮就瞧见站在高阶上的明黄深衣,她忍不住抬起头,伸出了手,摇晃着喊道。
皇帝面上一乐,居然亲自走下阶梯,不等其余人行礼,就从年嬷嬷怀中接过徐蛮,蹭了蹭她的小脸道:“阿蛮可有想舅舅?”
徐蛮先是略微尴尬,而后便豁出脸皮,两只小胳膊环住皇帝的脖子,亲热的说道:“想!想舅舅给阿蛮好吃的。”
皇帝立时大笑,爱怜的摸了摸徐蛮的小脸,转过身,开心道:“阿姐。”
双胞胎到不像徐蛮那样随意,反而规规矩矩拱手上前,异口同声道:“外甥给皇帝舅舅请安。”
皇帝看着那一模一样小大人似的双胞胎兄弟,略带埋怨的看向自家亲姐道:“何必那般拘谨,咱们都是一家子人。”
可大长公主只是欣慰的瞅了瞅儿子们,淡淡道:“男孩子,总要懂些规矩。”
“阿姐……”皇帝就知道姐姐不为所动,最后所有的话语都变为一声长叹。
徐蛮窝在舅舅怀里,往后瞧着母亲和哥哥,她似乎也能理解为什么舅舅和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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