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果然新印的印记与那老旧泛黄的印记一般无二,甚至连玉质上某些瑕疵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东西很快就被皇帝传给在场几位官位甚高的老臣查看,陈右相只拿眼睛扫了一下,就退到了后面。在场众人一一看过,连那些革新派的青年官员也凑了过去,不近不远的仔细打量,随后脸色便有些不好。
“既然如此,那你可证明驸马就是当年庄成之子吗?”皇帝释放着帝王的威压,警告的看着庄昆说道。
庄昆丝毫不为所动,肯定道:“当年夫人在我家将军出事前,确实生下一子。”
“那岂不是说,当年庄家满门抄斩,徐氏又逃过了?”革新派嗤之以鼻。
庄昆居然叩首谢罪道:“启禀皇上,我家夫人确实在当时并未受刑,而是我家将军用家中形容相似者,代替了。”
“你这恶奴!说的好听,说什么要寻到老主人的遗孤,如今这算什么?背信弃义,出卖旧主,你和那老妇也不过一路货色!”朝堂上分文官与武官,此言便是出于一武官之口,想必曾经也在庄成手下当过兵,即使对庄成叛国恼恨不已,可面对这样冠冕堂皇的恶奴,还是忍不住痛斥一声。
“草民对庄家之心,日月可鉴!”庄昆年老的脸上没有露出一丝羞愧,反而大义凛然道:“可当年将军确是错了,老郎主若是泉下有知,也定然会大义灭亲,以报皇恩!但是,今日草民前来,并非是污蔑旧主,只是希望老郎主后继有人,草民愿以残身代替庄家新主,任皇上处置,也恳请皇上,看在我家老郎主一生戎马,为国尽忠的份上,给庄家留下一线血脉吧。”
这话说完,朝堂之上又无人再言了,人家都愿意用命去换驸马的命,也只不过想要驸马认祖归宗,给庄家留下血脉,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就算是毁了驸马的仕途,但不是还有驸马的儿子么,将来庄家必然会重新崛起,若是从人情上看,这庄昆确实对不起驸马,可若是从长远看,庄家有大长公主这样的媳妇,那何愁没有希望,总比驸马一直顶着徐姓,让庄家彻底埋没强。
这孰对孰错,还真分不清了。
“那,那庄夫人现在人在何处?”皇帝脸上已经很难看了,若是这事儿坐实,驸马确实不一定有生命危险,甚至可以按照刚刚这老奴所说,一命换一命,还可得一佳话,但这后续的事情,对朝堂,对公主府那是百害而无一利。
庄昆遗憾的摇摇头道:“夫人当时将孩子交予徐家,却不知所踪,草民也在寻找,可……”
“皇上,微臣也曾找过一些与徐氏有旧的夫人,她们皆可证明,庄昆所绘之庄夫人,正是当年的徐氏。”陈右相又出列说道,心中却暗恨徐蛮胡乱访友,弄得他们手脚大乱,最后也没找到真正与徐氏有交之人。
既然陈右相肯说,那自不用让那些夫人上殿来问,同时也不合规矩,所以眼瞧着事情就要朝着对驸马极其不利的方向发展,空气似乎都隐隐变得稀薄,保守派站在右相身后,偷偷喜悦,而革新派则立与一旁,或垂下了眸子,或满脸愤慨,也有面有遗憾的。
“驸马,你还有话要说么?”皇帝吸了口气,惋惜的看着驸马。
徐文彬跪与殿上,这么长时间,不论谁说话,他都一言不发,犹如老僧坐定,不受周围任何影响。
“回禀陛下,微臣有话要说。”徐文彬因为一段时间没有言语,声音微哑,可还是坚定的说道:“微臣绝不可能是庄成之子。”
“大驸马,这话可说的太迟了吧。”保守派之前那人又站了出来,轻笑道:“证据都在眼前,当年徐氏嫁与庄成,后又生了一子,在庄成伏诛之后,她又带着你投靠了徐府,将儿子托付给自己的弟弟。如今庄家的人都找了来,又愿意以命换命,驸马何必硬撑不认呢。”
徐文彬抬起上身,直直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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