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阴谋,现在看来,至少能够肯定她是一心要整垮花无欢一党,那么他暂时可以将她当做自己人了。
就在王守澄暗自思量时,专门服侍他的小黄门却一路跑进内堂,在他跟前跪禀道:“干爹,外头来报,宫闱局花少监求见。”
“他?”王守澄鼻子里冷哼一声,倨傲地扬声道,“那冥顽不灵的狗材鼻子倒灵,这么快就闻到了消息?”
“是呀干爹,”那小黄门跪在地上,不住谄笑着,“不过外头的侍卫对小人说,那花少监是独自一人前来,据说有要事要跟干爹您商量呢!”
“唔,既然是这样,就让他来吧,我倒要听听他说些什么。”王守澄一边说着,一边便将手中的密函藏在茵席之下。